白老二笑道:“這不是很明顯嘛,布這么大的局,顯然就是想要競爭最上面的那個位置啊。”
王飛皺眉:“如果只是爭那個位置,那他為什么遲遲不動手呢?憑他的實力,足可擊敗呂偉,這樣的話,在上次班子成員換屆的時候,他就可以動手了。
如果他還年輕,錯過一兩屆倒也無所謂,可問題是,他年紀已經不小了,就算這屆擠掉呂偉爬了上去,也撐死了就只能在縣長位置上待夠一屆,下一屆絕對跟他沒什么關系,
同時憑他的年紀和資歷也無法再更上一層樓,官場里那些門道我知道的雖然不多,但也清楚,到了這個位置,只當一屆的話,是拿不到什么好處的,
從利益角度來說,他現在副縣長的位置多待幾年,其實要比只在正位上待一屆更舒服,得到的利益更多。”
白老二搖了搖頭:“這個問題恐怕就只有梁清風一人知道答案了,不過按照我的猜測,應該是之前時機不夠成熟,或者他還沒準備的足夠妥當。
畢竟咱清遠縣的大佬不止呂偉,上面還有張宏圖,下面也還有齊德文虎視眈眈。
梁清風能憑個人之力擊敗呂偉,但在擊敗之余,他也會受到極大的損失,到時候,一旦張宏圖或者齊德文趁他病要他命,那他多年的積攢,可就要淪為這倆人的嫁衣了。”
“倒也對,即便準備的再齊全,可終究也不能確信可以零代價吞掉呂偉。只要有損失,實力就會下滑,也就會讓其他人做收漁翁之利。”
王飛沉吟了一下又道:“雖然想不出他為什么非要在退休之前爭一下,但在這次換屆時去爭,他的成功率便會高很多。
一來,張宏圖就要走了,沒了他這層最大的阻力,梁清風就會少了一個最大的敵人。
二來,呂偉在與張宏圖博弈期間,勢力和實力已經大不如從前,尤其是呂偉背后的呂氏家族完蛋之后,恐怕連之前的一半勢力都不如了。
這樣一來,梁清風對他動手就能確保以最低的代價消滅他,到時候,梁清風真正的敵人,也就只剩下了齊德文。”
白老二笑道:“現在你該知道梁清風有多可怕,也清楚朱逸群為什么要不遺余力的攀附上他了吧?”
王飛點頭:“這人太可怕了,就像是一條潛入深淵的巨龍,平日里不顯山不漏水,可當真正能動的時候,便能一下飛上九天,震驚所有人。”
“一個人最可怕的不是他實力有多強,而是他是否懂得隱忍,張宏圖懂得隱忍,這幾年一直蟄伏,向呂偉示弱,看似在清遠縣內呂偉一家獨大。
可前段時間,張宏圖突然爆發,短短幾天的時間,便靠著雷霆手段削減了呂偉至少一半的力量。
而梁清風至今都還沒有冒頭,并且他隱忍蟄伏的時間遠比張宏圖還要久數倍,可想而知,如果他有朝一日突然崛起了,會有多么的可怕!”
王飛嘴角扯動了一下:“這人,確實太可怕了,不過他這樣的人,未來的結果恐怕會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極端,要么是一躍成龍,坐在最高的位置上,要么,就得跌入最深的深淵,
因為他的實力會讓人害怕,也會讓人不爽,在沒有足夠背景的襯托下,上面的人,估計不會容忍這樣的人留下來。”
白老二聞言眼眸一亮:“你這個說法我倒是第一次聽說,不過你能想到的,梁清風肯定也早就想到了,估摸著也已經做了應對的準備。”
王飛想了一下:“據我所知,他是清遠縣本地人,沒有太強大的背景和政治資源,想避免我說的那種情況,除非在這幾年里,攀附到了市里或者省里的大佬。
否則就只有一種辦法,能確保他不會突然滑鐵盧似的跌入深淵。”
白老二好奇的問道:“什么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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