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是張宏圖的心腹。
也是當下局勢里,最重要的心腹。
只要能在這個時候,站隊到陳陽那邊,輕易就能達成攀附張宏圖的目的。
而只要張宏圖贏了這場博弈,那白老二未來在二建,在清遠縣建筑業的地位,將會更加牢固,并且能得到的好處與未來,也絕對要比跟著路建濤呂偉等人更多更輝煌!
可以說,這絕對是他當下能做出最明智最好的選擇!
當然,這一切也都只是王飛的揣測而已。
盡管邏輯很通順,且也有理有據,可只要白老二不親自吐口,這事終究就只是個想法。
而想要讓白老二親自吐口,說難不難,說簡單卻也不簡單。
說簡單吧,需要找個人來捅破這層窗戶紙,讓白老二真正擺正態度去思考,要不要倒戈到陳陽那邊。
同時,也需要陳陽給個合適的態度。
可要說難吧,這層窗戶紙也不難捅破,王飛也能確保陳陽肯定會不假思索的就同意。
畢竟白老二這個人物,在二建,在當下得局勢里太重要了。
將他拉攏過去,就等于削減掉了路建濤他們一半的力量,而他們籌謀的計劃,也將會從內部腐爛破敗!
陳陽沒理由放過這么重要的角色。
歸根結底得來說,當下最難的只有一步。
那就是,如何捅破這層窗戶紙。
王飛暗暗思忖之際,白老二從茶吧臺上弄了壺茶水,邊倒水邊笑道:“怎么忽然不說話了?”
“啊~”王飛緩了緩神:“我在想,您剛才讓我準備了十份證據,但名單卻只列出了八個人,余下的那兩份是要賣給誰。”
白老二玩味的笑道:“那你想到了嗎?”
王飛搖頭:“沒,因為與當下局勢有關,且又需要這些證據的人,都已經列在了名單里,我想不出,還有什么人既需要這些證據,又能利用這個證據對局勢產生影響或者謀取到好處。”
白老二將倒上茶水的杯子遞了過去:“你不能只盯著局勢里的這些人去琢磨,否則你永遠也想不到的。”
王飛皺眉:“難道余下這兩個人,還是與局勢無關的?可如果無關,那他們就不存在需求,沒有需求您又怎么賣給他們從中謀取好處呢?”
白老二抿了口茶水:“與局勢無關,不代表就不會對這些東西感興趣,而且,最后這兩個人,還能算得上是咱們最大的主顧。”
“我不太明白您這話的意思。”
“我問你,官場里的人最想要什么?”
“升職唄。”
“那怎么做才能升職?”
“政績,機會,靠山的提拔,突出的貢獻。我能想到的就只有這些了。”
白老二笑道:“政績需要打拼,靠山的提拔需要你存在被靠山利用的價值,突出的貢獻,在當下這時代里也并不是想有就能有的。
至于機會,對于沒準備的人來說,也是白搭,但若是對有準備的人而言,只要抓住了,升職就會變得極其容易。
而咱們剩下的這兩份證據,對于某些迫切想要升職的來說,就是最大的一次機會。”
王飛沉吟了一下:“陳陽違法違紀的證據,對很多人來說,確實是很大的升職機會。但如你所說,這種東西是一把雙刃劍。
給到恰當的人手里,才能既確保咱們得利益,又能達到對方想要的目的,可要是隨便給某些想升職的人,那就算暫時能得到利益,要不了多久也會因為招惹來的麻煩,而加倍償還出去。”
王飛能大致理解白老二的想法,無非就是將證據,賣給目前想升職卻又沒機會的人。
而這樣的人,大概就只有兩種。
一種是鄉鎮那邊想升到縣里的干部,憑借這份證據,或者拿著這份證據,去或是巴結張宏圖,或是討好呂偉,都能達到得到好處以及升職的目的。
另外一種是縣里各局的小領導,有人會采用拿著證據檢舉陳陽的方式,繼而算作政績得到升職,有人則是和鄉鎮那些干部一樣去巴結討好兩位陣營的大佬。
畢竟陳陽不是一般角色,關乎到不利于他的證據,利用好了是能得到很多好處的。
尤其是用他的證據去找張宏圖和呂偉,張宏圖為了保陳陽,呂偉為了鏟除陳陽,肯定會花巨大的代價買下這份證據。
但這么做,是有一個bug問題的。
這個問題不解決,那這份證據非但不會變得有價值,甚至還有可能形成反噬,給白老二造成巨大的影響。
所以在問完之后,王飛又補充道:“這些證據,最終都會流向張宏圖和呂偉的手中。
同時出現一兩份他們不會多想,可如果這么多份突然一起出現在面前,那他們立馬就會察覺到是背后有人在搞鬼了,憑他們的能力,很容易就能查到您的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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