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瘋狂怒吼:“為什么!為什么是我!”
“滾開,去煩別人!”
“從我身上!離開!”
厲輝有自己的驕傲,他認為自己是一行人中最強的存在。
即便是晨鋒,也不過是自己瞧不上的陣法之道,不足為奇。
而那萬骨窟的樂心居士,也不過是仗著帝寶強大,本身不算什么。
可現在,厲輝感覺破防了。
他千防萬防,卻還是沒防住古怪的藤蔓。
看著黑綠色的枝條,不斷在身上蔓延、纏繞,越來越緊。
厲輝心中的屈辱,甚至還要高過對死亡的恐懼。
他感覺呼吸變得困難,才猛然驚覺。
修士辟谷,不用進食,呼吸也只是習慣。
要不是為了吸收天地靈氣,這個功能舍去也無妨。
而厲輝覺得呼吸困難,那便是表明,藤蔓已經刺入血肉,開始吸收精華。
失去靈力,只是一具凡軀,沒法呼吸就會難過。
恐怕只能如周南初所說,可以用作解剖學醫!
“滾,滾,滾!”厲輝瘋狂怒吼,掙扎還擊,“鬼針蜂,撕碎它!”
嗡嗡嗡!
墨綠色大陣顧不上防御蛇杖,猛然沖向藤蔓。
露出銳利巨大的口器,狠狠咬下。
當當當!
能輕松撕碎神鐵,把山石當豆腐吃的尖牙,此時此刻竟只是濺射出密密麻麻的火花!
藤蔓已經纏繞厲輝大部分身體,鬼針蜂每次攻擊,都只能發出更加刺耳的金鐵相擊聲。
無論怎么啃咬,都無法破藤蔓的防。
“鬼針蜂也無法咬破?”厲輝眼神迷茫,“這……可是圣品法器啊……”
他失去了所有手段,哪怕乾坤袋里有千般毒藥,也起不了絲毫作用。
連鬼針蜂也無法破防,別的手段又有什么用?
厲輝也失去了力氣,轟然朝地面墜去。
鬼針蜂鍥而不舍,依然追逐著主人,拉出一道長長的黑云。
晨鋒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愈發發涼。
僅次于自己的厲輝也中招了!
如此看來,只要周南初愿意,這群人無一人能幸免。
“他只是一名圣境,憑什么!”晨鋒心中發顫,“為什么厲輝會中招?規律是什么?周南初用了什么手段?”
他環顧左右,看著一群修士同樣迷茫。
誰也不知道為什么會中招,何時會中招。
所有人都陷入了迷茫,不知所措,心中愈發凄涼。
連對手的攻擊都摸不準,還能靠什么抵抗?
“嗯?是他?!”
突然,晨鋒好像發現了什么,猛然瞪大眼:“被寄生的人護體真罡完整,絕不會被毒霧瘴氣沾染。”
“蛇杖也絕對沒有破開防御,不可能從外部影響。”
“所以——!”
既然危險不是來自外部,那就是來自身邊!
甚至身上!
“扔掉乾坤袋!”晨鋒突然對一名修士大喊。
“啊?”修士迷茫,反而緊緊握住乾坤袋。
傻啊,這么危險的時刻,誰會舍得自己的寶庫。
萬一受了傷,還得立即吃顆丹丸。
尤其是剛才周南初還送了那么多頂級靈藥,現在扔掉,是不是傻?
這名修士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晨鋒。
嘩啦!
就在此時,他的乾坤袋猛然一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