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初送的十株靈藥,被蘇云收起來后,就再也沒了動靜。
若不是親手交出,司純還會以為之前是幻覺。
十株靈藥,仿佛與整個世界隔絕,無聲無息。
所以司純聽到蘇云指示后,立即作用。
但她也奇怪,修士辟谷,十天半月不呼吸也沒問題。
周南初若想用空氣傳播的毒,怕是太瞧不起這群精英了……
“莫不是,這位小公子也有判斷錯的時候?”
司純思索,但很快搖頭:“怎么會,他到現在還沒錯過。”
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啊,啊,啊!”那幾十名低階修士,突然伸出手,舉過頭頂,仿佛在執行什么詭異儀式。
也在此時,一股甜香在眾人面前激蕩。
晨鋒反應很快:“有毒!”
話音未落,修士們就紛紛支起護體真罡。
多層靈力疊加,激蕩空氣,迸發非凡氣勢。
一時間,空中仿佛多了十多個大繭,將修士們保護得結結實實。
與藥師交手,怎么可能不留意毒?
眾修士一早就有所準備,甚至在與蛇杖對抗時,就暗中念動了避毒咒術。
誰知道那些可以實體,也可以化作煙霧的蛇杖。
會不會突然產生毒素,偷襲中招。
果然,當屏障一起,那股甜膩的香味也被隔斷。
修士們臉上冷笑,不由咒罵:“老匹夫,只會使這些陰招!”
“我定要將你,與這卑鄙的紅杏崖,一并斬出!”
他們之前心中多是貪婪,想著如何取得仙血藥。
現在則變成了憎恨,恨不得將周南初與紅杏崖碎尸萬段。
為了躲避寄生藤蔓,而不得不把乾坤袋拋棄。
多年的家當,努力的積累,全部付之一炬。
除了之前就祭出的法寶,所有壓箱底的東西都遺失。
一部分被炸碎,一部分落向地面。
別說現在交手場面亂七八糟,之后哪怕解決了紅杏崖,這些同樣強大的修士,又怎么可能不來撈一筆。
不管如何,這筆損失,全部要算到周南初頭上!
晨鋒見毒素被隔絕,又有了自信,不由一笑:“就這點小毒,還想傷及我等?”
藥師強大在可以提早準備,能夠先手。
可有了防備,只要隔絕。
不是帝級,仙品毒素,不可能對境界相近的修士生效。
周南初陰惻惻道:“真的無效?”
晨鋒見對方沒有絲毫慌亂,心中不由升起不祥預感。
他下意識道:“你提前準備,早就被我等防備,又如何奏效?”
周南初笑了:“你也說了,提前準備。”
晨鋒心中警鈴大震,周南初可不止在交手前做準備,更可能在他們進入紅杏源時,就做足了安排!
“我好困……”
“嗚……”
“糟了,中招了……”
幾名修士發出無精打采的聲音,下一秒就失去了力氣,墜落地面。
晨鋒也感覺眼皮子打架,變得無比困倦!
“清心陣!“他連忙施法,又十二座大陣出現在身邊。
通過火烤水淹,風吹地埋,才硬生生將他從無限的困倦中,拖拽而出。
“卑鄙的老鬼!”晨鋒怒罵,慌忙回頭。
原本能進入紅杏源的,也不是三四十人。
一通大戰,折損過半。
而現在,能屹立空中的,只有七八人。
這其中每一個都是人群中的佼佼者,硬生生靠修為,把自己從那股無邊的困倦中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