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帝子相視一眼,不敢相信。
可身上逐漸升起的靈力,證明了對方所言非虛!
夜斷岳還想說什么。
就聽垂冷星開口道:“既然他尋死,那就怪不得咱們了!”
幾位帝子表情略微復雜,有的感到恥辱,有的反而躍躍欲試,想要洗刷恥辱。
他們本來就是萬人之上,高高在上的統治者。
壓制實力,與弱者切磋,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可帝子們從來沒有失敗,無論對方是誰,都不可能在他們手上贏下一分!
大帝之子,只有大帝能夠差使。
被一個沒有大帝的域界,誕生的一個微末生靈擊敗。
對帝子來說,是從未遇到,也不可接受的大事。
他們想要洗刷恥辱,但其中的人,反而感到如坐針氈。
帝子強大,強大到不屑于以大欺小。
壓制到同等境界,正大光明將對方擊敗。
是件正常,甚至不顯榮耀的事。
被對方擊敗,甚至放開限制,要求以原本實力再戰。
對心高氣傲的帝子來說,根本無法接受。
可刑瀚海卻猙獰一笑:“不想要仙血藥的可以走了,此地就留給我吧!”
立即就有幾個帝子站出,勢在必得。
無論是仙血藥還是蘇云,都是珍貴瑰寶。
拿下并獻給大帝,定能讓自己獲得更大好處。
哪怕自用,也能產生優異效果。
那幾個還在糾結的帝子,也一咬牙,往前站了一步。
寶物珍貴,他們也沒法袖手旁觀,任由其余帝子取走。
待大帝得知,自己眼看仙血藥被他人奪走,說不定還要降罪。
此情此景,不上也得上了。
登時,又有幾名帝子出現。
已經退到千里外的修士,目光是越來越驚訝。
這些新出現的帝子,身上也升騰著強大力量。
他們身上散發至少至尊,高則圣境的力量,宛若神器,熠熠生輝。
呼!
龍吟、虎嘯、鳳鳴,以及山海倒轉,星辰隕落。
各式各樣的異象此消彼長,不甘示弱地互相掩蓋。
天色也跟隨變化,一會大雨傾盆,一會秋高氣爽,又一會漆黑如墨,一會鬼氣森森……
眾人的臉一會被曬得發干,一會又浸潤如油。
每一個帝子都有高深功法,能夠引動令人驚奇的異象。
層層疊加后,顯現出來的便是日月星辰不斷變化,四季混亂地流轉,冬雪與烈陽分庭抗爭。
由此可見,這些帝子的修為并沒有受到壓制。
他們保持了原有的力量,恣意并驕傲地展示。
無論在何處,這些人都是絕對的佼佼者。
而現在,他們要給無知者,以降下神罰。
“他瘋了么!”黃谷雀捂嘴。
九境和五境,中間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高一個境界,打十個到百個都不為過。
蘇云的五境,與這一群帝子的圣境。
中間相差百萬倍!
若沒有同境,圣境可以毀滅一個域界。
其中無論有多少個五境,都與路邊雜草沒大區別。
在絕對的差距下,圣境甚至感知不到對方的攻擊。
而現在,蘇云一個五境,對上了足足十位圣境!
瘋狂,這是黃谷雀見過最瘋狂的大事。
任時辰皺眉:“他引動天地之力,勉強能擒住風悠云。”
“可現在,他不靠眾生平等,怎么和帝子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