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尊上我去種樹了。”
百里狄嗷叫一聲,隨手扛起一棵樹就跑了。
沈酌川便沉穩多了,靈氣操控著一顆玉蘭樹,不急不慢的填入坑中,又重新埋上土。
等宋司遙從禁地先出來時,回到玉蘭院便是一怔。
忙忙碌碌的五個人身上都多多少少沾了些泥。
從前的小窩變成了石頭小窩,一個個的被擺放在原本的位置。
宋司遙看著入目盛開的玉蘭花,忽然笑了一下。
“云川尊上,我來忙活,你去禁地門口接我阿姐如何。”
沈酌川想著姐妹倆沒有這么快出來,便專心種著樹,直到她出聲才停下手中靈氣,有些驚訝的看來。
“你怎么沒等她。”
姐妹倆向來親密,怎會是宋司遙先行出來。
沈酌川眸光有些擔心,生怕是她們兩人吵架了。
百里戲江也站起來,拍拍衣袍上的泥,“妹妹你咋一個人先出來了。”
“阿遙妹妹,快來一起種玉蘭花樹呀。”秦禧朝她揮揮手。
萬俟寂也略帶笑意,手中扶著一棵樹,百里狄在埋,然后偷偷用眼神瞄著他們。
他與他們不太熟悉,只能禮貌的笑笑沒吭聲。
“我覺得阿姐會有些話,會想單獨與父親說,便先出來了。”
宋司遙語氣低落,但看著眼前恢復了幾分從前模樣的院子,心情又好了大半。
相信阿姐見了,也會如此的。
沈酌川拂了拂袖,將塵土揮散。
“好,我去禁地門口等她。”
男人腳步沉穩的離開。
秦禧熱絡的拉著妹妹跟她一起種樹,直將百里戲江擠出去。
百里戲江哎一聲,不情不愿的慢吞吞一個人干。
宋司遙瞥他一眼,朝秦禧道:“你跟他吵架了?”
秦禧疑惑的側眸,妹妹瞧著情緒也不高,竟會關心她與百里戲江吵架。
“沒有的事,對了你跟婉兒都別太傷心啦,云川尊上讓百里狄前輩運了很多花花草草回來,包給你們院子布置得漂漂亮亮的。”
她放輕了聲音,朝宋司遙安慰。
宋司遙搖搖頭,“我還好,但這是阿姐與父親生活了二十幾年的地方,如今父親又是那副模樣…”
阿姐心里很不好受。
她們去禁地的一路難得沉默,她忽而驚覺,阿姐不笑的時候竟有些唬人。
美麗高貴,卻讓人無法靠近。
自然,宋司遙不會被嚇退。
反倒是主動牽起了阿姐的手,一路換作她來低聲安慰。
踏入禁地之前的兩步,宋聽婉面上才重回幾分笑意。
禁地依舊如故,姐妹倆漫步走到冰棺面前,兩人皆是情緒低落。
隨后便談起了傳世玉。
“阿姐,我覺得傳世玉像母親給我留的。”
宋聽婉微微含笑,附和點頭,“我也這么覺得。”
“那日落下的功德金光,都被傳世玉吸了進去,我待會試著將其渡給父親。”
“好,還有傳世玉…我覺得它應該還有別的用途,只是暫時琢磨不透。”
宋聽婉若有所思,應該不止儲存功德這一種用法。
宋司遙瞧著她阿姐似笑非笑,“或許與云川尊上說的一樣,傳世玉歸位,便能與上界溝通。”
“溝通的神…會不會是母親呢。”
兩人同時看向冰棺中宋朝玄的臉。
可惜父親還是沒有意識。
否則定能給她們解惑的吧。
“渡功德吧,這一次你我挽救六界,功德耀眼,指不定爹爹能恢復意識。”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