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霧籠罩的小鎮之中,熱鬧依舊。
坐在攤位邊的蘇澤,緩緩起身,觀察起四周,卻并未見到標志性打扮的丑禮。
仿佛剛才在耳邊響起的聲音,只是他的幻聽。
“好孩子,怎么了?”
鬼族婆婆見他忽然警惕,慈祥的面容上,略有一絲困惑。
鬼神鎮,在這鬼神秘境中,就是絕對的安全地帶,這里受秘境規則保護,沒有人會選擇在這里出手。
蘇澤回過神,朝鬼族婆婆投去放心的笑容。
“婆婆,沒什么,應該是熟人。”
既然聽到了丑禮的聲音,那就說明他就在附近,不可能是幻聽什么的。
“呵呵…那就去吧,婆婆這里沒什么的。”
聽到蘇澤這話,鬼族婆婆瞧了眼白狐,和藹回答。
“嚶嚶嚶!”
白狐跳上蘇澤肩膀,抓著一個鬼角蜜包,朝鬼族婆婆揮手告別。
“小家伙,再見。”
鬼族婆婆高興揮手,注視著告辭的一人一狐越走越遠,恍惚之間,她想起了那個被她叫小角的莽撞青年。
“哎…”
她嘆了口氣,緩緩坐下來,怔怔出神。
另一邊,蘇澤一邊找尋丑禮身影,一邊詢問玖憐,得到的答案卻是根本沒聽到什么聲音,似乎只有他一個人能聽到。
找尋了半個鎮子,依然沒找到丑禮后,蘇澤不得不停下腳步,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鬼族小孩忽地湊了過來,定定望著他和白狐,似乎在確認什么。
蘇澤偏頭看著這鬼族小孩,微笑道:“小朋友,有什么事嗎?”
“那個…你是不是叫蘇澤?”
鬼族小孩不好意思摸摸頭,小心詢問。
蘇澤眼神微凝,認真點頭。
“不錯,我就是。”
“喏…這個給你。”
聽到他承認,鬼族小孩從口袋里取出一張撲克牌,遞給他。
蘇澤伸手接過,定神看去,空白的撲克牌卡面,忽然浮現一幅驚悚的畫面。
只見頭戴禮帽,身穿禮服,畫著小丑妝容的丑禮,被人用漆黑的鎖鏈束縛在刑架上。
他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刑架的下方,是幽深不見底的黑暗,一雙雙猩紅的眼睛,自黑暗中亮起,令人不寒而栗。
似乎是察覺到蘇澤的注視,丑禮忽然抬頭,露出空洞的眼眶,戲謔一笑。
“愚弄命運的使徒,只有你能救我。”
蘇澤心神震動,望著被挖去眼睛的丑禮,驚疑道:“你的眼睛…”
“噓…”
丑禮被束縛的手,微微抬起,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隨即,他毫不在乎一笑。
“這是窺探命運的代價,一旦看到了,就必須挖掉眼睛,不然我可沒籌碼。”
見丑禮這瘋癲的樣子,蘇澤本能皺緊劍眉。
但考慮到丑禮可能知曉少女在哪里,他定定神問道:“我該怎么救你?”
“簡單,成為鬼神試煉的勇者。”
“呵呵…不要讓我等太久哦,我可是為了你,專門看了命運那個家伙一眼。”
“差點就沒命了…”
丑禮露出夸張的笑容,配上他那空洞的眼眶,顯得驚悚十足。
“你為什么會來這里?”
蘇澤無視他不正常的行為,繼續追問。
白家之后,夜執事與雪母就不知所蹤,也不知道是真被少女帶走了,還是逃離了。
丑禮這個人,神出鬼沒,突然出現在鬼族所在區域,很難不讓人懷疑其目的。
“呵呵…因為這里有恩之觸的痕跡。”
丑禮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長。
“愚弄命運的使徒,你知道的,我一直對你和祂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