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闊的競技場，喧鬧聲陣陣。
然而，被包圍的楊殿和白也，卻是心神緊張。
星卡綜合學院，到底不比其他地方。
私自販賣皮膚卡，麻煩果然找上來了。
“你就是最近賣皮膚卡的？”
正當兩人準備開溜時，率先趕到的眾多大師中間，走出一個高瘦老者，眼中有審視之色。
“呃…那個…我…”
楊殿頂著幾人目光，心中很沒底氣，低下頭來。
白也見狀，在一旁搭話道：
“各位大師，我們不懂規矩，以后不賣了。”
“哦，那這些皮膚卡，就是你們出售的？誰是制作者？”
高瘦老者聲音略帶一絲急迫。
楊殿聞言，小心舉了舉手。
“是我…”
“你的卡很有靈性，要不要進我們守成派的皮膚精英班？當我的助手？”
“啊？”
楊殿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高瘦老者微微點頭的動作，以及略帶鼓勵的眼神。
這一刻，他猛地意識到，澤哥的真正目的。
不是為了讓他造勢什么的，根本就是對他的一種安排。
直接說他不適合跟著，更適合鉆研皮膚卡，肯定會傷到他心，所以澤哥就采取了這么一種迂回手段。
“小年輕，當我的助手，有機會見到崔宇大師——那可是當今僅次于傳聞中水澤大師的皮膚卡大師。”
高瘦老者見他不回答，忙“誘惑”起來。
旁邊的白也，也被驚得一愣一愣的。
“呵呵…老竹竿，當你的助手有什么好的？別磨滅了這位小友的靈性。”
后方走來的眾多大師中，走出一名矮胖老者，亦是笑眼瞇瞇。
“小友，入我們革新派，你就能擁有自己的獨立制卡室，皮膚原液資源多多，根本不愁用。”
“有機會，你還能獲得徐長空大師的一對一輔導。”
矮胖老者拋出的條件，顯得更加誘人。
高瘦老者聞言，卻是冷哼一聲，大聲道：
“革新派什么條件，我守成派雙倍優待！”
“誰怕誰？跟我搶人？守成派什么條件！我革新派也雙倍優待！”
矮胖老者，也毫不猶豫跟上。
一時間，兩群人你爭我吵，引得不少人看過來。
楊殿緩過神來，忙喊道：
“各位大師不要吵了，小子很惶恐！想問問我老大再說！”
這話落下，兩群人紛紛停住。
高瘦老者聞言，皺眉道：
“你是你你老大是你老大，這是你自己的前途，怎么還需要征求他的意見？”
制作皮膚卡，講究的就是隨性而為，不像渦卡什么的，必須滿足各種嚴苛條件。
即便是命題式的創作，那也是靈感的宣泄，而非模式化的復制。
一味地聽從別人，只會喪失自己的個性，從而喪失靈性。
“問老大？問老大可以呀，你打個電話問問，多大點事？我們等得起！”
矮胖老者負手而站，兩眼依然瞪著對面眾人。
“這個…我可以之后再給兩位大師答復嗎？”
楊殿陷入猶豫之中，這種時候，他是真的感覺迷茫和惶恐。
平時他只是小打小鬧，雖然覺得自己懷才不遇，但也沒想到自己，會惹得兩大派系的人爭搶。
他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也深深明白，自己這一步登天，對那些勤學苦練的同齡人，是一種何等的打擊。
他迫切需要，澤哥給他指點迷津。
但此時的澤哥，身份絕不能暴露。
這會的澤哥，應該和那些大人物在一起。
“小友，雖然老竹竿這人水平不行，但話說的沒錯。”
“這是你的前途，為何要征求他的意見？”
“他難道也是很厲害的制卡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