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房間里，看到蘇澤從床上醒來，粉君眼中流露出幾分好奇。
“你三天前，究竟看到了什么？”
蘇澤聞言，心神頓驚，抓起旁邊的星際終端一看。
果然，跟粉君說的一樣。
他感覺只過去了一會，外界的時間卻已經過去了三天。
晃晃腦袋，蘇澤看向她，皺眉道：
“粉君大人，那時候，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匪夷所思，明明只是一小會的時間，外界卻已經是三天過去。
“我也不太清楚，那個智異神使徒，本來想抓你走。”
“但后來他突然放手，跑的很快，一溜煙就不見了。”
“似乎，有更恐怖的存在，盯住了他。”
粉君說這話時，緊緊盯著蘇澤，似乎想從他表情中瞧出端倪。
蘇澤壓下心中思緒，冷靜道：“零呢？”
“澤，在你口袋里。”
坐在床邊，警惕看著其余人的少女，欣然搭話。
蘇澤手往口袋里伸去，果然有一張卡。
他取出一看，布滿裂痕的卡牌上，赫然是零的虛擬形象。
似乎是察覺他目光，卡牌上亮起一陣星光，零出現在房間內，眼神復雜，似含無限憂傷。
她現在，無須受困于虛擬世界，有自己的軀體。
這本是她非常高興的事，但她就是高興不起來。
“零，中正大師他，為什么會被智異神使徒盯上？”
蘇澤想起當時所見，忍不住詢問。
中正大師當時的情景，分明就是被智異神分身吞噬了。
可按理來說，中正大師沒有信仰智異神，無法被吞噬才對。
“他是被侵蝕了，而且很久了。”
粉君見零沉默，充當起解釋的人。
零看了她一眼，迎著眾人目光，輕輕點頭。
“抱歉，我無法告知各位真相。”
不管怎么說，父親都是那個盛名在外的中正大師，而非什么平庸之輩。
他創造了她，以智異神的能量，創造出了她這個場域靈。
蘇澤聞言，沉默少許道：“零，我現在還能將中央星系交給你嗎？”
現在的她，有了自己的軀體。
但同樣的，她多了限制。
這或許是中正的有意為之。
“蘇澤，我非常樂意幫忙，但關于戰爭之事，請恕我無法幫忙。”
“我只會維護中央星系，其余地區，不在我管轄范圍內。”
零平靜回答，語氣中盡是堅定。
“是嗎？那如果要你竊聽諸國信息，你做還是不做呢？”
趕回來的白依語，忽然加入話題。
“不要急著回答，零，你是中央智腦誕生來的場域靈，對于局勢的把控，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是站我這邊的，終有一日，我會與諸國對上。”
“那個時候，你幫還是不幫？”
白依語質問聲一落。
房間里，除卻盯著蘇澤，不肯移開目光的少女，包括一直沉默的希莉安，都和粉君一同將目光投向白依語。
對于這個比她們更早與蘇澤相識的女子，她們直到這一刻，才隱約明白，她是干什么的。
“白依語，你不可能戰勝那些世家的。”
零目光閃爍后，毫不猶豫回答。
白依語聞言，在眾人注視中，抱著雙手笑道：“零，你在逃避問題，不是嗎？”
說著，白依語看向蘇澤，平靜又道：“至于能不能戰勝，那是我們的事，無須你來擔憂。”
“我…”
零一時語塞，還想說些什么時，白依語忽地又道：
“行了，你守好你的中央星系便行，我只需要你提供些援助。
但我還是想提醒你，零，一味地退讓，只會換來更加肆無忌憚的索取。”
聽完這些話，零沉默不再言語。
蘇澤見狀，心神略微放松，轉而道：“零，中正大師的追悼儀式，還沒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