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被青樓以及眾多底層人相互傳唱。
畢竟作為一名科舉失敗者,那些成功人士,怎么能看得上他柳三變的詩詞呢?
就算他柳三變寫的好,可是地位在這里擺著呢!
誰會承認一個科舉失敗者寫的詞比自己好呢?
這種人始終是少數人。
“張推官倒是有著極高的欣賞眼光。”
“哈哈哈。”張亢則是笑了笑:
“十二郎也該大展風采,讓我等瞧一瞧你的實力。”
青樓嘛。
不光是吃喝玩樂,更多的是風花雪月!
后面的才是大頭。
否則如今能有如此高的價格,還讓人趨之若鶩?
“是啊。”
王泰也是勸了一嘴:
“總歸是出來玩玩,萬一你寫的好,成了玉玲瓏的入幕之賓,我等說出去也有面。”
“沒甚意思,大家來看歌舞表演長長見識就可,大丈夫之志,應如長江東奔大海,何苦懷念于溫柔之鄉?”
宋煊這話一出口。
眾人自是明白他是在說三國演義孫尚香的話。
可是借著孫尚香的話,那也是宋煊他自己想說的。
一時間眾人都愣在原地。
“不是,咱們也沒沉溺于此,何至于懷念呢?”
范詳則是一臉激動的道。
他才是剛踏進來,連享受都沒有享受過呢。
憑什么要給我扣帽子,我不服!
但是他總覺得宋十二是故意這么說的,就是不想作詞。
“哈哈哈。”
幾個人一瞧宋煊大笑,就曉得他又是在胡說八道。
宋煊忍不住笑了幾聲:
“是故戲言爾,這詞怎么寫,我也已然想到。”
“哼哼哼,我就知道。”
王泰把手搭在宋煊的肩膀:“你就是早就胸有成竹,故意來逗我等的。”
老鴇子一直時刻注視著宋煊這里,她是覺得柳三變這首詞不適合自己女兒。
清倌人,哪能有什么相思之人呢!
不合時宜。
倒是宋十二這樣的人物,有才華又多金,關鍵長得也好。
還有很大的機會考中解元。
就算他寫的詩詞不合時宜,可對于自己的女兒的身價上漲,那也是極為有利的。
畢竟柳三變他只是一個屢試不第之人,如何能與宋煊這顆冉冉升起的新星相比較呢?
若是將來玉玲瓏被人破了瓜,再有柳三變的詩詞,興許能夠賺取更多的銀錢。
可那個時候,便是得不償失了。
丁媽媽如今也不愿意讓玉玲瓏走這條路。
畢竟在這行的女子,哪有那多時間慢慢生活呢?
大多數時候過了三十便是人老珠黃了,很難再遇到什么好恩客。
“十二郎,想必也有腹稿了吧!”
老鴇子站在臺上笑意盈盈。
沒法子,她們這些女人必須依附男人才能活下去,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若是有機會,便要狠狠的抓住,纏上,方能讓自己脫離苦海。
否則那么多姐妹的下場,便是玉玲瓏的下場。
于媽媽是不愿意自己的“義女”也有這么一個凄涼的下場。
眾人的目光再次投向一旁的宋煊。
自是有人出聲詢問,十二郎定然能行之類的。
捧殺后面,也有人,比如躲在二樓的許拯小聲道:
“我覺得他就是寫不出來的,要是真有本事,上一次如何能落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