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新杰認真的看著韓文清的眼睛:“就算這樣付出的代價和風險會比之前更加大?”
韓文清沒有回答,雙手抱胸,霸圖戰隊的成員一個個站在了他的身后,認真的看著自家的副隊長。
張新杰長出了一口氣,摘下了眼鏡,揉了揉自己有些發脹的眼睛,沉吟了良久之后,抬起了頭:
“那就打。”
“哦!”霸圖的選手們舉起了自己的手,握緊拳頭。沒有人想輸,更沒有人想要窩窩囊囊的倒下。
“繼續訓練。”韓文清的嘴角似乎上揚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放了下去。
張新杰戴上了眼鏡,將之前的筆記舍棄,重新翻了一頁。那么,開始重新對可能發生的事情進行總結……以及,制定出相應的戰術。
k市,入夜,余燼俱樂部天臺
“還沒睡?”張佳樂坐在了抬頭看月亮的厲溫身邊。
“佳樂哥?”厲溫側了側頭,笑著反問:“你不也還沒睡?”
“我也有些睡不著。”張佳樂嘆了口氣,掏出兜里揣著的罐子,打開,喝了一小口,稍顯苦澀的液體讓他皺了皺眉頭,沖著厲溫揚了揚手中的罐子:“真難喝啊,要來一口嗎?”
“額……算了。”厲溫尷尬的笑了笑,這要是喝一口的話,自己怕是需要佳樂哥給抬回去:“少喝點……”
“平時也不怎么喝的。”張佳樂聳了聳肩,喝了一口之后皺了皺眉頭,隨手放在了一邊:“算了,不好喝。”
“哈哈哈哈……”厲溫笑了起來,張佳樂也跟著笑了起來。
“決定了?”
“嗯,真的想不到其他的辦法了。”厲溫笑著道。
“你才十多歲,甚至接觸榮耀的時間并不算長,前途堪稱光明無坦途,真的沒有必要因為一局比賽而選擇那種透支潛力的打法,很不值……”
“值得。”厲溫認真的說道:“如果在這倒下的話,冠軍就更加無從談起了,我還年輕,但是佳樂哥你們……”
“你應該知道我對冠軍的執念吧,小溫。”張佳樂打斷了厲溫的話,有些出神的問道:“之前……大孫因傷退役之后,帶著大孫那一份奪冠已經成了我的執念,不,那個時候應該說已經魔怔了。
那個時候,眼里只有冠軍冠軍冠軍還特么是冠軍,好像榮耀除了冠軍以外就沒有其他的選擇一般了一樣,好像……從最開始打榮耀就是為了冠軍。但是老天爺就特么跟我開玩笑一樣,每次都是就差一點,一點而已……每一次都是這樣。
現在想來,那恐怕是對我的懲罰吧?拖行著百花,卻沒有回頭看看其他人,一路走下去,就自己這么的走下去。
就這樣,距離冠軍也越來越遠,越來越遠就越想著要冠軍,但是越想著冠軍就越來越遠,陷入到了一個死循環之中。”
張佳樂苦笑了一聲,悶頭又喝了一口手中的啤酒。
張佳樂嘆了口氣,抬起了頭:“但是自從來到余燼之后,不說其他的,他讓我慢了下來,和大孫重逢,又見到了之前的那些老朋友,之前的對手變成了隊友,大家都有相同的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