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頭男子進了包間之后,快步走到坐在主位男子的身旁,微微彎下腰,低聲說道:“飛哥,我剛才在外面看到郭強也在這個餐廳里吃飯呢!”
聽到“郭強”這兩個字,被稱作飛哥的男子原本帶著笑意的臉瞬間冷了下來,眼神中透露出了一股狠勁。
包間里原本熱鬧的氛圍一下子凝固了,其他人聽到郭強的名字,也都紛紛停下了手中的筷子,臉上露出復雜的神情。
飛哥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緊盯著背頭男子,語氣冰冷地問道:“你沒看錯吧?確定是郭強?”
背頭男子連忙點頭,小心翼翼地說道:“就是他,我親眼看到的,絕對不會錯,他正和另外兩個人在大廳里吃飯呢。”
飛哥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說道:“我曾經說過,只要見到郭強,那就見他一次收拾他一次。今天他既然送上門來了,我又怎么能饒了他!”
說著,飛哥順手拿起桌上的一個高腳杯,用力地砸在地上,玻璃杯破碎的聲音在包間里格外刺耳。
隨后,飛哥站起身來,臉上滿是怒氣,大步朝著包間外走去。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放下手中的筷子,緊跟在飛哥的身后,一個個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表情,仿佛即將要去做一件讓他們無比興奮的事情。
飛哥領著一群人趾高氣揚地來到一樓,徑直朝著陳揚他們所坐的餐桌走去,那架勢仿佛整個餐廳都是他的地盤。
看到坐在那兒的郭強,飛哥眼神中滿是鄙夷,臉上掛著傲慢至極的笑容,不屑地開口羞辱道:“喲呵,我當是哪個大人物呢,原來是曾經在道上也算有點名氣的郭強啊。怎么如今成縮頭烏龜了?窩在金城集團當起了看門狗,真是讓人大跌眼鏡。以前,我還以為你多有種呢,沒想到就為了那點錢,連特么骨氣都不要了。”
郭強瞥了一眼這個囂張跋扈的家伙,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雙手因憤怒不自覺地緊緊握拳,關節都泛白了。
但一想到老板對自己的信任,以及家人日后的安穩生活,他強忍著內心的怒火,沒有立刻發作。
沉默片刻后,他沉聲說道:“夏宇飛,以前的恩怨我不想再提。我現在正經做事,不想和你起沖突,你別太過分了。”
夏宇飛囂張地大笑起來,眼神中滿是嘲諷的意味:“以前的恩怨不想再提?說得倒是輕松!你以為不提了,以前做過的那些事就能一筆勾銷?你在道上得罪的人可多了,今天碰上我,算你倒霉。就你現在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還談什么骨氣,我看你就是個軟蛋,為了那點錢,心甘情愿給別人當狗!”
郭強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著內心翻涌的憤怒,說道:“我今天是和兩個好朋友喝酒,不想搭理你,別在這兒找事。”
夏宇飛不屑地看了一眼陳揚和蘇晴,冷哼一聲,十分不屑的說道:“什么狗屁朋友,能和你這種人坐在一起喝酒,想必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剛才,夏宇飛羞辱自己,郭強忍了!
但是,此刻聽到夏宇飛羞辱自己的朋友,郭強再也無法忍受了。
他心中的怒火騰地一下就冒了上來,臉上的隱忍瞬間被憤怒所取代。
夏宇飛的話音剛落,郭強就猛地一拍桌子,霍地站起身來,眼神如鷹般銳利地盯著飛哥,語氣冰冷地威脅道:“夏宇飛,你羞辱我可以,但你不能羞辱我的朋友!你要是再這么胡攪蠻纏,大不了魚死網破,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讓你知道什么叫后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