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趕不上你們呀,你們這拖拉機都開了一兩年了。”賈衛東搖搖頭,謙虛的說,“到時候我要去買拖拉機,你們倆得跟著,給我參謀參謀。”
“沒問題,肯定沒問題。”陶大強笑著說,“要不要買個大家伙我看二十八大輪胎還帶著駕駛樓,那開得多威風,拉的更多。”
“拉的多有啥用啊又不能犁地。”賈衛東說,“我看你們買的這個就挺好。”
“現在有馬力大的小四輪了。”李建國插了一句說,“我家買的這個十二馬力,現在有十五馬力的。個頭稍微大一點,價錢貴個一千多塊錢,但是力氣大呀,后面的懸掛架也更方便些。
小龍說,現在出來一種中耕機,小四輪拖拉機后面就能帶,明年種地除草的時候,用中耕機一鋤就省了好多事情。”
“這倒挺好的呀。”謝運東說,“葵地苞米地里除草真是太煩人了。有個機子能除草的話,省事的多。”
說笑之間,三家已經開始用磅秤稱打瓜子兒,然后往自己家車上放,稱的時候他們自動就把重量給記了下來。這記得數量李建國這里有一份,他們自己那里有一份,到時好對賬。
拖拉機裝的多,馬車裝的少,賈衛東拉走一噸多,剩下的讓謝運東和陶大強兩人分完了。
李龍弄回來五臺機子,加上原來的一臺一共六臺。
李家這里放了一臺,除了這三個人外,有一臺在梁文玉那里,一臺在陸英明家里。
梁文玉那邊每天是從收購站拉打瓜子壓平曬干弄好之后再拉回去,他自己有拖拉機,干這個活沒問題。陸英明就在李家對門,拉打瓜籽更方便,其他三家其實都沒他家拉的多。
李龍現在是本錢充足,收打瓜子的時候,再不像當初收貝母那樣需要階梯性的投入。所以收多少之后基本上就是實打實的除去成本剩下的利潤,算一算,每收一噸有兩千多塊錢的純利。
到九月下旬的時候,來收購站這里賣打瓜子的逐漸少了,原本一天也能收個三五噸七八噸的,現在一天就是幾百公斤,偶爾能有過一噸的。
中間董志超和白修民又各來了一次。兩個人來的時間間隔有個五天左右,李龍猜測他們之間可能說好了的,互相不見面,但其實都知道對方的存在,來李龍這里買打瓜籽也是錯開時間,免得尷尬。
等到九月二十五號左右的時候,四小隊那邊的打瓜子已經收差不多,李建國那里就軋賬,把帳本送到了李龍那里。
這一回白修名又拉走了三十噸的打瓜籽,董志超這邊也不少,拉走了二十噸。
等到過中秋節的時候,董志超最后拉來了一次,拉走了十噸。
剩下零零散散,國慶節前后,李龍又收了五噸的打瓜籽。
這回董志超和白修名兩邊都已經說清楚今年不來了。再收貨就到明年,就是說他們的原料已經儲備足了。
李龍心想著這剩下的五噸打瓜子就只能存放庫房,靜待來年了。
這也很正常,畢竟他不是諸葛亮,哪怕是諸葛亮也做不到算無遺策。
讓李龍有些意外的是,十月十號那天,來了一個陌生的客戶,到收購站就直接說要買的平口的打瓜子。這時候收購站已經閑了下來,恢復了原來的節奏,顧博遠和孫家強兩個完全可以忙得過來,所以李龍就留在大院子里,盤點著這段時間的收獲。
聽說又有人來收打瓜子,李龍真的很意外,他跟著孫家強去了收購站,看到了這個陌生人。
這位是典型的南方人,一米六二三左右的個頭,看著挺清秀,白白凈凈的,二十多歲不到三十歲的樣子,打扮的像文化人,臉上隨時帶著微笑,目光里透著一股子精明。
“李老板是吧你好你好,聽說你這里有平口的大瓜子,我專門過來想買一些。”男人很熱情,直接說明了來意,還做了自我介紹,“我來自川省,叫喬星,你可以叫我小喬。”
李龍心說小喬可比你漂亮多了,他笑著和對方握了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