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今天從山里打來的猞猁,”李龍笑著說,“楊大姐紅燒了,顧叔,咱們喝一杯”
“行啊!猞猁肉,小老虎啊,這可是好東西!”顧博遠笑了,“能吃上這肉的人不多,這骨頭應該也有用吧”
李龍笑笑,沒回話,這骨頭應該有用,不過自家人就別用了,有真的老虎骨頭能用,這個可以給別人用了。
楊大姐做紅燒猞猁肉的時候用了不少的酒,還有大料等壓味兒,吃的時候基本上沒感覺到有膻騷之氣——順便說一句,這猞猁也是個公貨,那鞭被李龍留了下來,可能比不上老虎的,但肯定是會比尋常動物的強。
所以吃的時候,李龍把骨頭都收集了起來,打算到時清理干凈后,送人。
別看是吃剩下的骨頭,這玩意兒炮制過后,普通人還受用不起呢。
畢竟物以稀為貴嘛。
兩個人喝著的是從王明軍那里拿來的陳酒。當年李建國在的時候,連隊就釀酒了,每年都會留一些當陳釀,現在最老的酒已經有二十多年了,這酒喝著沖,但一點都不上頭(和我自己存的特曲一樣)。
兩個人酒量都不錯,邊喝邊聊邊吃。楊大姐和顧曉霞、韓芳早早吃完就撤了桌子,就他們兩個在這里。楊大姐還專門給拌了一個皮辣紅作為爽口菜,不然光吃肉也不好。
“山里東西是真多。”顧博遠感慨著,“這兩天收購的貝母還是多,一天好幾百公斤,都有點嚇人。”
“鐵蘭清洗貝母沒啥吧不影響她的身子吧”
“不影響,這女人干活也是下死力。”顧博遠感慨著說,“一天洗了幾百公斤,真是不拿自己當人啊……清洗的還很干凈!”
李龍也嚇了一跳,急忙說道:“顧叔,明天你得讓她悠著點,肚子里有孩子呢,不能這么干。”
“嗯,我知道了。”顧博遠說道,“最近賣皮子的也不少,這大夏天的,還有打獵的”
“后面就少了,”李龍感慨的說道,“咱們國家要頒布野生動物保護法了,以后這皮子少了,皮子可能更值錢了。”
“野生動物保護”顧博遠像聽笑話,“保護啥保護狼還是保護野豬”
“都保護,連老雀都保護。”李龍半開著玩笑,“反正以后不能隨便打了。”
顧博遠愣了一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即說道:“這啥時候,連野豬和狼都要保護了那些年,咱這里被狼咬的,以及失蹤的可能被狼咬的人可不少啊!”
“時代不一樣了吧。”李龍給顧博遠把酒又倒上,“這玩意兒原來多,也是越打越少吧。咋說呢,反正以后皮子可能會少了,慢慢的這藥材可能也會保護,咱們收購站的收購方向,還得慢慢調整。”
“嗯,調整吧,大方向不是咱們能把控的,只能順著時代走了。”
這一點顧博遠還是很能理解的,畢竟國家是要從全局上來制定政策,不可能就看一個地方的情況。
兩個人喝了一瓶,沒盡興,倒也微薰,剛好。
第二天吃過早飯,李龍準備出門的時候,剛好碰到馬曉燕來到了門口。
“昨天打電話聽說你已經開始修路了,我就和領導匯報了一下,今天打算和你們一起進山看看,怎么樣,行不行”馬曉燕問道。
“行啊,肯定行了。”李龍笑了,“那我還得感謝你呢。”
“那就走吧。”
ps:感謝書友鱷魚的眼淚l的大額打賞!感謝許多書友們的打賞,我在這里用老酒敬你們一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