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林員”吳本勝抬頭看了一眼,隨即笑了,“不用管。在這里護林員也不會抓咱們的。走吧,走吧,看到沒有還有人過去了,咱們得抓點緊,免得過去沒物資了,還得等一天!”
“在這里護林員為什么不抓人”吳東海有些奇怪的問。
“不知道,也許是這個木屋的老板面子大,也許是他們有關系吧。管那么多做什么咱們趕緊換點糧食,搞點鹽,然后回來挖貝母才是正經。”
李龍開車帶著,明明昊昊來到木屋已經兩天了。當然并不是住在這里兩天,而是每天早上開車帶著明明昊昊過來,下午再開車回去。
主要是楊大姐又要開始做肉干了,明明昊昊只能由李龍來帶,山里現在不修路,李龍就想著帶著兩個孩子到木屋這里來,一邊鍛煉孩子的野外生存本領,一邊在這里兌換一些貝母,賺點零錢。
不得不說,山里的采藥人對李龍這個小木屋的兌換點,還是很歡迎的。他來的當天,也就是昨天就換了兩百多公斤半干的貝母。
今天這才半天功夫,帶來了四袋子米面,一盆煮好的牛羊下水,還有鹽之類的,已經去了大半。
而木屋前的架子上,淘洗過晾曬的貝母也有一百多公斤了。
明明昊昊對這個木屋非常滿意,兩個孩子嬉笑打鬧,累了就讓李龍去抓一些泥巴,他們在木屋前面玩泥巴。
李龍在木屋前的灶臺上架起了鍋,中午就在這里弄飯吃。
吳本勝和吳東海兩個人背著貝母袋子過來的時候,波拉提也剛好騎著馬過來了。
他的馬背上馱著兩個大半袋子貝母,看到吳本深和吳東海的時候,還沖他們笑了笑。
吳本勝倒沒覺得啥,吳東海嚇了一跳。他認識波拉提背著的是自己民兵訓練也用過的五六式半自動步槍,心想著要是把這個護林員惹毛了,會不會給自己一槍
“波拉提你過來了”李龍一邊淘洗的貝母,一邊跟波拉提打招呼。
“剛才在山口收了兩袋子貝母,這不就給你送過來了。對了,你這里有酒吧,我看你的鍋里還有羊下水,咱們得喝一杯吧”
波拉提把兩個半袋的貝母卸下來,扔到了木屋前面,沖明明昊昊笑了笑,然后對李龍說了這些話。
“那你等一等,我把這兩個朋友東西換了,然后咱們喝一杯。”
“這就對了嘛!我以前一直覺得你對我們太客氣,我們是朋友,又有點不像朋友。朋友之間嘛,酒是肯定要喝的,你先收他們的貝母,我給咱們弄點肉。”
說著他過去逗了逗明明昊昊,然后想著弄點下酒菜。其實不要下酒菜也是可以喝的,但波拉提跟漢族人也打過一段時間交道,知道喝酒還是要吃點東西的。
“換點什么”李龍對吳本勝和吳東海說,“現在糧食還有一些,鹽剩下不多,我這還有一些今天帶上來煮好的牛羊雜碎,你們要不要對了,還有鞋子手套,我還有新打的鏟子……”
東西很雜,李龍帶東西上山的時候本身就很隨意,他感覺好像帶什么東西,山上都有人要,昨天甚至還有個人讓他帶本書上來,說如果下大雨沒辦法挖貝母了還能在地窩子里看看書。
“十公斤米,十公斤面。”吳本勝說,“有沒有饅頭和馕有的話也換一些,對了,剃須刀有沒有我們的剃須刀碰到狼的時候給搞丟了,對了,你說的那個牛羊下水也要一些……”
有近三年沒有看到小木屋開了吧吳本勝和李龍對話的時候有些激動,把自己早就想好的需要的東西一說出來之后,又問道:
“老板這兩年咋沒來呢這兩年我們在山里挖藥的時候,就想著你要在多好,你在的話,我們在山里就好過了。”
“老采藥客”李龍有些意外,雖然偶爾總會碰到那么幾個熟悉的面孔,但更多的還是生面孔,而且一兩年就再碰不到熟面孔,所以聽吳本勝這么一說,他也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你之前從我這里換過吃的,還換過刀子,有一次看到波拉提他們過來還嚇跑了是吧”
被李龍在侄子面前揭了老底,吳本勝老臉一紅,解釋著說:“那時候不是不知道你和護林員的關系嗎早知道那樣的話,當時也不會那么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