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別光看人家人前顯貴,要想想人后他是怎么受罪的。”吳本勝見的多了,勸著侄子,“那一身傷是好得的”
也是,想想那一身的傷,還是算了。
晚上三個人還一起吃了飯,在房間里聊了不短的時間,然后約好明天一起坐車去烏城。
接下來的幾天,李龍每天都要去山里,幾乎都是在中午就能拉回來一車貝母。
顧博遠都在感慨,他這邊收購站算是不錯的了,即使如此,現在一天收到的貝母還沒李龍吉普車拉回來的多。
李龍是知道今年林業隊卡點收緊之后,山里的那些人把希望寄托到小木屋這里,在這里至少能換成實實在在的錢拿走。
如果背著貝母出去,指不定半路上被攔了,那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少賺點至少是賺的,被收了那就全賠了。
六月初,接連兩天,李龍在山里都只收到了十來公斤貝母,他知道貝母季算是結束了。
波拉提幾乎每天都會過來,這一天中午他過來蹭飯的時候也說林業隊那邊現在也收不到什么貝母了,艾里隊長讓李龍抽空過去一趟,把隊里那些貝母收了。
李龍答應了,想著如果那邊貝母不多的話,跟著把阿布來提隊長那邊的一起收了。
到六月六號的時候,李龍游動式收貝母的過程徹底結束,兩個林業隊的貝母都收完,李龍過去送物資收貝母的時候順帶著去了哈里木和玉山江的家里,給兩家人送去了一些物資。
他大致統計了一下,這個貝母季,收的貝母前所未有的多,加起來得有十二三噸。
八七年算是他的財富之年,半年還沒過完,毛收入已經超過了百萬,除去成本,純收入也差不多有了近七十萬。
收購站最后一批貝母還沒賣掉,李龍就已經開始發半年獎了。
顧博遠那邊分的并不多,老顧不管錢,只管收,心里大概有數,卻并不多拿。
他多次給李龍說,自己有自知之明。現在能收這么多貝母,其中有一半多是李龍去兩個林業隊,和山里收來的,他不能參與分紅。
所以顧博遠只拿了一萬塊錢。
李龍給孫家強和梁雙成一個人五百塊錢的獎金,還給兩個人分別給了兩天假,當然不光是他們兩個,貝母收完,收購站也間隔一個星期多放了兩天假。
這段時間還有野蘑菇,貝母也還有收尾,但已經不那么緊張了。
肉干加工作坊的工業三相電已經拉通,因為李龍的身份,加上本身縣里私營企業就不多,一些領導也知道上面有意把他打造成一個創業明星,所以各方面都很支持。
烘干機利用起來,肉干的加工速度和效率就高了不少,楊大姐已經能夠熟練操作烘干機了,這方面李龍基本上不用操心。
六月八號,陳紅軍打來電話,說他那邊收購站休息一天,要過來找李龍談一些事情。
李龍自然是歡迎的。
陳紅軍九號上午到了縣里,李龍是在客運站接的他。
“你還那么客氣,瑪縣我在這里工作了這么久,要說熟悉,不比你差。”坐在李龍的吉普車里,陳紅軍笑笑說道,“從這里到收購站到你家那么近,哪還用接啊。”
“好歹你也是我的引路人。”李龍一邊開車一邊笑著說道,“現在又是合作伙伴,咋說這該有的待遇還是得有的。”
等吉普車到了收購站,陳紅軍看著院子里排隊賣東西的人,有些意外,隨即感慨著說道:
“曾經我們在這里干的時候,哪想到這里會有這么紅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