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會兒沒看到吳教授回來,李龍就告辭了,他離開的時候把送給吳教授的肉干交托給羅教授,讓羅教授幫著給了。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吳教授才回來,羅教授把東西交給她的時候,她有些遺憾的說道:
“唉,早知道我就早點回來了,還想問問小李關于打瓜種植的事情呢。”
李龍這兩年因為要往口里賣打瓜籽,對目前的打瓜行情知道的不少,吳教授覺得通過他能多了解一些農業方面的實際情況。
從李龍這里了解到的,和調研得到的數據還是不完全一樣的。
“沒事,我這里有他收購站的電話。”羅教授把電話報給了吳教授,“你要有什么事情,到時直接給他打就行了。”
吳教授記下了李龍的電話,拿著肉干回去了。
羅教授卻在想著自己從哪里能打聽到幫李龍解決這兩個難題的人。
李龍出了學院,開著吉普車去了羅教授所說的那書畫店。
這個書畫店主營的除了裱畫,還有寫字畫畫的工具,比如毛筆、墨、宣紙等等。
店里面就一個老人在,正在裱一條書法作品。
李龍看著那字寫的龍飛鳳舞的挺漂亮,就在邊上等著。
說是老人,其實也就是五六十歲的樣子,留著胡子,挺有點藝術人士的氣息。
李龍看著他不緊不慢的在那里工作,感覺挺好的。這個人動作熟練,旁邊的工具隨手拿過來使用,絲毫沒有停滯,很快,一副書法作品就裱好了。
這時候那個人材看到李龍,問道:
“同志你好,有事嗎?”
“我想裱幾幅畫。”李龍問道,“能不能做?”
“做肯定能做,你要裱幾幅?”那個人過去到旁邊洗了手,拿毛巾一邊擦手一邊問道。
“二十幅字畫。”李龍說道,“有大有小。”
“二十幅?這么多?這一時半會兒可弄不出來。而且我給你說小伙子,這價錢可不便宜。”那個人說道。
“行,我知道。”李龍笑了笑,“大約多少天你說個時間,到時我過來取。”
“我手頭上也有些活,你這個還得往后排排。這樣吧,十天,十天后你過來取怎么樣?對了,你把東西拿出來我看看能不能裱,你有什么要求也說一下。”
李龍便趕緊把自己拿來的那些字畫取出來。
他是用布包起來的,有些折痕,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這個我是外行,就想著看能不能把這個折痕給消除掉,另外就是這些字畫大小不一,看你們行內人怎么弄,當然要求就是不能破壞畫的原體。”
“那是當然。”那個人一一看著這些畫,說道,“畫保存的一般,有些潮了,如果再不裝裱,過段時間可能就會破損。”
他這么說,李龍也不知道這是真實的,還是這個人為了生意才說的。
兩世加起來見識的人多了,他也不可能從面相就看出來一個人怎么樣。
所以這一次過來,他拿的字畫,挑的都是后世聽著不是那么出名的,覺得至少這樣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你的這些字畫,有做立軸的,也有做手卷的,還有做冊頁的。裝裱的形式不一樣,用的材料不一樣,價錢也不一樣。”那個人把字畫一一看完后,拿過一個本子開始登記,邊登記邊給李龍說道:
“我這里的材料比較一般,這個你應該能理解,畢竟咱們這里想要搞到好材料也不容易。所以立軸一副五塊錢,手卷四塊,冊頁是按頁算錢,一頁一塊,你看怎么樣?”
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