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把衣服脫掉的顧曉霞就被李龍摟上了,她沒好氣的說道:“你還折騰啊,這一折騰,明天我哪還有精神上班?”
“你沒聽說嘛,只有累死的牛,哪有犁壞的地?”李龍開著玩笑,伸手摸了上去,“我都不擔心你擔心啥?”
“那你這樣的牛……累都累不死的……”顧曉霞話都沒說完,便轉了聲調。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兩個人都是神采奕奕的,絲毫不像勞累半夜,明明昊昊也很精神,隔著個客廳,睡得很香。
照例吃過飯,要把明明昊昊送到隊里去的時候,楊大姐說今天烘干包裝好的肉干已經打包了,呆會兒她就讓人送到郵局去。
現在肉干加工作坊已經有五名臨時員工,也算是個小企業了。像找克尤木送肉、給黃磊、趙輝以及民委駐京辦的那些人郵寄送肉的事情,已經不需要李龍親自去干了。
郵寄費還是挺高的,好在肉干的利潤足夠,覆蓋掉之后還能余下不少。李龍想著目前的物流就這樣,也沒辦法。
他去把明明昊昊送到了四隊,和老娘聊了一會兒,然后就去老馬號看老羅叔他們了。
老羅叔他們正在趕著兩頭狍鹿子打架。現在圈里的狍鹿子數量比去年又多了一些,原本非常寬敞的老馬號幾個圈這時候竟然感覺快有點不夠用了。
李龍立刻就想通了癥結所在。這些野牲口馴服之后,肉質比以前好不少,但終究不如大家吃慣了的牛羊。
所以偶爾嘗嘗鮮還可以,經常吃是不可能的。因為數量少,加上公的馬鹿和狍鹿子又要取茸,所以就不怎么宰著。
數量自然就越來越多了。
李龍腦袋一轉就有了想法。以后這些畜養的野物,就當禮物了。逢年過節宰一些,送給關系不錯的那些人,一來控制數量,二來也讓其有個去處。
真算起來自己的關系戶也不少了,過年的時候要送的話,幾頭是打不住的。
不著急,這兩年過年都會宰一些,基本上不會保留三年以上的,免得太老了肉不好吃。
野豬崽子是精力最旺盛的,雖然被關在圈里,但不時就會咬架、奔跑,一刻也不停。
老羅叔兩鞭子沒把兩只狍鹿子打開,有些急了。這兩只狍鹿子頭上頂著茸,要把茸頂壞了,那可是上百塊錢呢。
李龍過去接過鞭子“啪”的一下子就甩在了更壯的那只狍鹿子身上,這鞭子甩的勁道極大,那狍鹿子身上頓時就多了條血痕,再沒了爭斗的氣勢,灰溜溜的叫兩聲跑到圈里面去了。
“小龍啊,還是你力氣大。”老羅叔笑了,“這段時間斗架的可不少,我們一開始進去打開,結果兩個一起頂我們……”
“你們可別進去,這玩意兒不好惹,頂架就直接打,實在不行你們做個彈弓,拿石子打,那個打的疼。”
李龍是半開玩笑的出餿主意,老羅叔也半開玩笑的答應了。
就這樣,這兩天李龍就在縣里和隊里來回轉著,等到了約定的時間,把明明昊昊往隊上一送,他就開著吉普車去了山里。
路已經不修了,所以李龍開車趕到山口的時候,孟海開著鏈軌拖拉機,村民開著小四輪拖拉機正在那里等著。
小四輪拖拉機的車斗子已經進行了改裝,兩層木頭方子鋪在了斗子里,鐵釘子釘好的,承重是沒問題。
坐在車斗子里的村民或拿撬棒或帶著繩子,還有帶著鐵锨,看來分工明確。
孟海看到李龍到了,從拖拉機上下來,說道:
“我還沒給他們說。這一趟就這十個人,你看夠不夠?”
“夠了。”李龍笑了笑說道,“走吧,先干活,爭取上午搞定,等回到縣里,我請大家吃飯。”
“那橋的事情……”孟海還想著修路的事情呢。
“我到烏城找專家去了,有人幫我打聽。到時看情況,實在不行就在咱們縣里或者石城請個專家過來指導,技術指導,修橋還是你們修。”
“我們能行嗎?”孟海這點就不自信了。簡單的修路還是能干的,修橋?
“就是牧民過拖拉機的橋,修壞了問題也不大。”李龍笑了笑說道,“就當給你們積累經驗了。老孟,你現在都這樣了,總不可能一直在隊里呆著吧?”
孟海臉色變了變。
“現在咱們這里在快速發展,需要修路、修渠、修建筑的地方太多了。你們現在也算有點經驗了,以后干這樣的活不更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