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另外一個村民也立刻有樣學樣,“折了就不好看了。”
有兩個村民已經把錢折起來放進了兜里,這時候一聽其他人說話,頓時就后悔起來。
“那行,要想要新的,那都拿給我,折了也沒事,回去給你們換新的。”李龍笑了,他能理解這份心情。
給孩子們給壓歲錢還要換新的呢,這頭一回拿到新錢,想要新票子,理解理解。
拖拉機往路基上開的時候吭住了,好在有鏈軌拖拉機在,大家在后面推,鏈軌拖拉機在前面拉,直接把小四輪拉到了路上。
路基邊上有點損壞,孟海讓幾個人拿著鐵锨把這個缺口給補好,這才開拖拉機往回趕。
把鏈軌拖拉機交給村里一個村民讓直接開回到村里去,小四輪則跟著李龍的吉普車往縣里而去。
孟海想的周道,給玉石上蓋了一個破床單,雖然有點欲蓋彌彰的感覺,但至少一眼看上,看不出來里面是啥了。
拖拉機往回開的時候就比較慢,時速能有個二十,等到縣里已經是大中午了。
孟海他們要把玉石卸了再吃飯,李龍笑著說:“閻王還不差餓鬼哩,咱們不興這個,走,先吃飯,吃完飯到我家里休息一會兒,咱們再干活。”
食堂里一個人一個拌面,李龍提前讓給每個人加份面,大家也餓了,吃的時候盡是吸溜面的聲音。
一頓飯不到二十分鐘解決,這速度放在部隊的飯堂,也是合格的。
李龍已經讓服務員端上面湯來,每個人倒了半碗,慢慢喝湯,化食。
等到李龍院子的時候,已經下午快四點了。
“把這大石頭拉到后院卸下來,剩下的就是我的事情了。”李龍說道,“咱們只管卸,卸完就沒事了。”
孟海笑笑沒說話。
往下卸的時候就容易多了,李龍已經提前找了幾個舊車輪胎放在車斗子后面。往上裝的時候,擔心巨大的慣性把車斗子壓掉,不能翻斗,但往下卸的時候就不擔心了。
直接把車斗子的銷子拔掉,幾個人一起,把車斗子往上抬,讓玉石滾下來的時候砸在輪胎上,卸力后再落在地上。
雖然把地面上好幾塊青磚給砸碎了,但玉石算是平安落地。
李龍就想讓孟海他們回,孟海卻笑著說道:
“這活咋說也得干完。一百塊錢要是這么掙到,那我們虧心啊。李龍同志,你說吧,準備把這塊石頭往哪里放?”
既然大家這么熱情,李龍也沒什么好說的,指了指墻邊說道:“就立那里了。”
其他村民立刻開始行動,七手八腳,上撬棍帶繩子,開始把玉石撬到墻邊上,然后立起來,再用李龍準備好的磚頭把底下墊上。
“李老板,家里有沒有水泥?”有人問道。
“有一些。”李龍家房子多,一些材料原來用不完就放著了,他想著家里還有幾袋子水泥的。
“拿過來吧,我們和些水泥砂子,”那個人笑著說道,“把這石頭底座給漫上,再拿東西撐著,等水泥干了,去掉撐著的木頭磚頭,這玩意兒就立住了。”
李龍倒沒想到著搞這么正式,他想著就當個普通石頭立在這里,最好別引起別人的注意,平時弄塊塑料布或者草桿子啥的給蓋上,沒事澆澆水潤一潤。
但人家這么好心好意,他也沒好意思說,便去取了一袋水泥過來。后面玻璃房改造成暖棚的時候留在角落的砂子剛好合用,還有人主動去院子里弄了壓井里的水,各自有分工,干活很有默契。
李龍把孟海拉到一邊說道:“老孟看到沒有,你這些人配合多好。到時能把橋修了,積累了經驗,我看能不能找到修洋灰渠或者鄉村路的活,要能找到,你們賺錢是沒問題了。”
他是有感發而,孟海卻想起來上午自己在山里的那些感慨和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