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去烏城,一來是感謝楊波的老師,那位教農田水利的教授,另外一個就是去烏城要把裱好的畫拿回來。
雖然目前閘門和橋還沒修,但李龍看到圖紙后,相信這件事情會順利完成。
他開著吉普車,帶著肉干到了烏城。
正如給楊波說的那樣,以后他的肉干就成李龍自己的特產了,給人送禮就送這個,獨一份,有面子還好吃。
肉干依然是吳教授一份,羅教授一份。
經羅教授介紹認識了方教授,方教授名叫方亞男,是一名留著短發非常干練的女性,四十多歲的樣子,個子挺高,得有一米七多點,倒是讓李龍有些意外。
更讓他意外的是,方教授本身就是北疆人,大學是在燕京上的,后來回到北疆工作,改開前后都在農學院教書。
對李龍要給自己家鄉的水庫修一個防洪的閘門,包括給山里的牧民修路建橋的事情,方教授給出了很高的評價,說這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她自然是要支持的。
“我教的學生南北疆都有不少,一些還在聯系的,大部分都在農田水利部門工作,以后你有類似的問題,可以直接找我。”
方教授雖然是女性,但性格很豪爽的,她告訴李龍:“你們這些直接做事的年輕人,我看著很喜歡,現在高談闊論的人多,踏踏實實做事的少,嗯,你很不錯!”
李龍還挺激動的,自己做事有一定的個人目的,但在教授這里給出這么高的評價,他還有點不好意思。
方教授的課比較多,匆匆忙忙的見一見李龍,收下了他的肉干,又匆匆忙忙的去上課了,走之前給李龍留下了她辦公室的電話,讓李龍有事給她打電話。
方教授走了,吳教授讓李龍留了一會兒,她詳細的詢問了目前打瓜種植收獲和銷售的情況。
李龍把自己所知道的都給說了,他想了想,把目前還種西瓜的一些情況也說子。
“籽用打瓜的確很受市場限制,”吳教授點點頭,“種西瓜又容易跟風,農業種植的確得講科學,既要科學種植,又要科學的研究市場,這是一個大話題啊。”
“以后可能還會出現籽用西瓜,或者無籽西瓜,又或者一些特殊品種的西瓜,還有籽用南瓜等等。”李龍習慣性的又把一些記憶中的東西說了出來,“農民在種植的糧食足夠到溫飽的時候,自然就會想種能夠賺錢的作物。”
吳教授緩緩點了點頭,是這個道理。
吳教授離開后,羅教授也和李龍聊了一會兒,李龍把打算在鹽堿地上種棉花的事情給他說了,羅教授笑了:
“其實我想和你說的也是這個事情。在南北疆好些地方我都呆過,目前來看,測土施肥是特殊情況特別對待,針對每一塊地來進行的。
而在鹽堿地上種棉花、甜菜等作物則是適應性的種植,這些抗鹽堿、耐鹽堿的作物能在鹽堿地上生存收獲,對農民來說反倒是經濟成本最低的。”
李龍離開農學院,先去了劉工那里,搞到幾塊翡翠飾品,然后又去了火車站。
玉素甫這一回在呢,他說最近去了一趟南疆,回自己的家鄉收了一些籽料。
“現在嘛,那邊有人過去了,小籽料嘛也有人收呢,不過給的價錢比較低,還不如你最開始給的價,我就收了一些帶過來在這里賣,能賣掉呢。”
玉在漢族人眼里畢竟是好東西,哪怕買不上大的好的,買點小的帶回去也行啊。
正說話的時候,就有幾個人走了過來,有買干果的,有的可能聽說過玉素甫的攤子,過來買玉。
然后李龍就看到了一個很久沒看到過的人。
他現在記憶力很好,所以這個人一出現,他就認了出來,只是沒上前打招呼,因為他不確定對方認識不他。
那個在山里受了傷,躲在木屋棚子里的穿中山裝的人。
劉山民發現有人注視自己,心頭一緊,但當他看到李龍的時候愣了一下,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