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膽價格高不起來也沒辦法。換幾年前倒是能高一些。
但現在人工取膽技術進來了,熊膽的價格反倒掉了下來。
就像現在馬鹿角的價格一直在漲,再過幾年,人工養殖馬鹿技術成熟,大批養殖馬鹿梅花鹿上市,馬鹿角就直接掉到了白菜價——相當于以前來說。
所以李龍也不敢給高價,畢竟收購價就不高。
羚羊角不一樣,這玩意兒以后是違禁品,也沒啥人養殖,所以會越來越少,最后干脆就幾乎絕跡。
那兩車藥材倒是一如既往的穩定,值幾千塊錢。
沒辦法,就算幾千塊錢,每次劉山民依然會發過來。因為黃芪在那邊,就跟這邊的苦豆子芨芨草一樣,屬于普遍性生長的野生植物。找一臺拖拉機,直接開過去犁了,然后撿就是了。
成本極低。
其價錢,相當于八十年代的青海料玉石,一卡車也就幾百塊錢到上千塊錢,可能還低。
畢竟這時候所謂的戈壁玉還不能稱之為玉。而許多人目前只認和田玉,其他的,不值錢。畢竟就算是和田玉,一般的也很便宜。
這回李龍給劉高樓拉來的東西估的總價是五萬塊錢,沒上次多。實際給他的錢,是兩萬塊錢。因為那六千美元,他要去交給糖廠拉貨。三萬塊錢換六千美元,雙方都滿意。
劉山民給劉高樓也說了,羚羊角暫時搞不到那么多,那邊開始農忙和打草,短時間找不到那么多打羚羊的——那玩意兒草原上多的是,但打的人不多了。
也就是說,東西再多,也需要有人打。哈加盟共和國的人口還沒北疆這邊多,面積卻比北疆這邊大一半多,典型的地廣人稀,還特么全是平原——一說這個,口水都要下來了。
東西卸下,第二天李龍帶著劉高樓就去了石城八一糖廠,見了胡科長后,把六千美元都交了出去,其中三千美元是作為上一次白糖的欠款,剩下的三千美元,是這一次白糖的資金。
是的,從這一次開始,李龍就不用用自己的信譽擔保了,直接付現款拉糖。
還是十二噸白糖,現場就拉走。
沒辦法,美元開路,這時候就是這么豪氣,而且還是插隊拉糖。
劉高樓自然也高興,這貨到了就拉走,他很清楚不光是美元的威力,還有李龍的能力。
劉高樓走了,李龍沒走,胡科長也挺開心。做這件事情他是擔著風險的,現在看來,這個風險是擔對了。
“聽小宋說你那邊的養的牛羊多了?要不要每個星期多拉幾車糖渣過去?我讓廠子里的車給你送,不要運費,怎么樣?”胡科長這也算是投桃報李。糖廠生產白糖,除了糖就只有糖渣了。
李龍這邊承諾的都做到了,胡科長覺得自己要不做點什么,不夠意思。
這時候就是真正的平等對待了。想想美元到賬,領導們的笑容,胡科長覺得怎么看這個李龍怎么順眼。
“那可謝謝科長了。”李龍笑著說,“說實話,我那邊還真缺這個。”
糖廠的糖渣一直在免費拉出去倒掉,還得好些年才成立了一個加工廠,加工成飼料出售。
與其這樣,不如自己現在就多搞一些,說不定過段時間牛羊肉飼養量上來了,自己成立一個加工廠算了。
反正糖渣加工成飼料的原理很簡單,主要也是烘干和壓縮,甚至都不用壓縮,找杜廠長設計一個飼料烘干機就行。
當然,前提是他養足夠的牛羊。目前克尤木每天提供牛羊肉,還能供應得上,不過附近的牛羊肉價格在微漲,已經有敏銳的商人開始從山里,或者從其他地方拉牛羊過來了。
運費什么的抵銷后還能賺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