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往里走不是很遠,就是天山中界,那一片有雪達坂和冰川,過了冰川和達坂,就是南疆的地界了。
各家都有自己的草場,有的連片,有的被樹林隔開。
平時放牧并沒有太多的事情,老人女人就能完成,青壯更多的是去找那些值錢的東西。
天山深處除了這些牧民幾乎沒有人進來,所以山溝里的東西其實很多,只要用心找就能找到。
玉山江還撿到一個帶著一對一米多長角的北山羊頭骨。
那角真的跟彎刀一樣,看來古代的人畫出來的那種巖畫并不是特別夸張。
(本圖是一位長輩兼書友在考古場附近山上發現的,看看那個夸張的北山羊角)
雖然這羊角在玉山江他們眼里不值錢,但知道李龍可能會要,就撿回來了。
年輕人們到下午快晚上的時候回來,會聚在一起,互相說一下自己今天的收獲。
山下修路的事情他們都惦記著。想著那路一點點通向夏牧場,他們自然也更希望自己做的貢獻大一些。
老人們也支持起來。畢竟每趕一回牛羊到夏牧場,對他們來說也是考驗。這一路是真的很辛苦。
如果路修通了,到時拖拉機能開過來,氈房早早蓋起來,老人們就能早點住進來,牛羊讓年輕人趕過來就可以了。
他們雖然習慣了轉場的生活,但轉場如果能方便一些、舒服一些、便捷一些,他們自然也樂意。
其實想通很簡單,能讓生活變好一些,有什么想不通的呢?
接下來兩天李龍每天都過來,看著橋身一點點加寬加厚,混凝土一點點變干,橋身慢慢成形,他心底的那些喜悅也油然而生。
感覺比修出兩三公里的路,還要高興。
孟海也是同樣的感覺,這橋修起來,他信心更強了。
等到十月十五號,橋大體修好,但還不能通車,需要等里面徹底干了。
這一段下了一場薄雪,不過不是很大,白天過來干活的時候,太陽一出來雪就慢慢化掉了。
雪不是很大,所以不怎么影響干活。
李龍知道,路頂多再修十天,就該停了。
十天,能修個兩三公里的樣子。過了橋往那邊,河灘變窄了一些,修路的難度比原來大了不少。
海拔也高了起來,這一片已經有近兩千米的海拔,不過大家都沒啥反應,感覺正常。
就是早晚會冷一些,孟海他們過來干活,已經開始穿棉襖了。
李龍每天都會帶來一些煮熟的雜碎,中午給村民們加餐。
干活辛苦,他覺得吃得好一些也是正常的。
十六號這天李龍沒去山里,因為劉山民過來了。
劉山民是十五號過來的,他過來的時候沒看到李龍,便住在了縣賓館。
所以十六號早上李龍吃過飯就去了縣賓館。
劉山民也是剛吃完飯,正打算走去李龍的收購站,在賓館的門口碰到了過來的李龍。
“既然來了,那到我房間吧。”等李龍停好吉普車下來后,劉山民笑著對他說道:“好久沒見了,這幾次,多虧你了。”
“咱們互惠互利,不說誰虧誰。”李龍和他并肩往房間里走,邊走邊說道,“說起來我占的便宜還大一些,畢竟你賣給我的那些東西,更便宜一些。”
劉高樓在邊上一直沒說話,他覺得這時候沒他插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