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啥不好意思,啥也不帶我都好意思。”梁大成洗了手坐在桌邊笑著說道,“我臉皮可厚。”
說說笑笑的都上了桌,李龍沒看到陶建設,就問陶大強:“陶叔哩?”
“我爸已經吃過,去隊里門市部打牌了。現在他們那邊可熱鬧,好幾張桌子支起來了打牌哩。”
“那估計我老爹可能也會去。”李龍一聽就知道,這是提前把隊里的業余文化生活給開發出來了。
“嗯,我見過好幾回。”謝運東說,“你家老爺子豪爽得很,門市部老張最喜歡他了。”
老爺子手里有錢,花起來自然方便,買個煙啥的,都是順手的事情。
大盤燉魚,大盤炒雞,大盤燉羊肉,辣子炒雞蛋,涼拌綠豆芽,再加上李龍帶過來的鹵肉鹵菜,擺得滿滿一桌。
陶大強拿酒的時候,李龍突然說道:
“等等,我都忘記了,我還帶回來蘇聯那邊的酒,伏特加,等等啊,我拿過來咱們嘗嘗。”
李龍趕緊去了吉普車里把酒拿出來,他就帶一瓶,主要是讓大家嘗嘗。
說實話,在劉山民那里他喝過,沒喝慣,感覺不香,雖然他基本上也不怎么能喝出酒的好壞來,但喝不慣就是喝不慣。
上面的俄文字謝運東他們也不懂,李龍說這酒在四十度左右,酒精度倒是不高。
現在大家喝的酒普通在五十二度左右,四十度對他們來說,算低度酒。
“來來來,都嘗嘗,國外弄回來的,咋說也是新奇貨。”謝運東拿過酒看完,打開瓶子笑著說道,“一人一杯,先嘗嘗!”
啥也沒吃,先干一杯,五十克的杯子,加上楊蘋蘋,六個人一喝,直接下去一大半!
“這酒……”喝完,謝運東品了品,“和咱們喝的酒,味兒不太一樣。”
“嗯,就是。”梁大成也點點頭說。
“挺順,但味兒不太一樣。”陶大強也說。
“我倒是覺得怪好喝的。”楊蘋蘋抹了抹嘴說,“沒那么沖。”
行吧,有喜歡的有不喜歡的。
“還是喝咱們的酒吧,這剩下的就留在這里吧。”
“行了,趕緊吃吧。”陶大強拿著筷子讓著,“別涼掉了。”
陶家的爐子已經架起來了,屋子里挺熱,邊吃邊喝,很快就見了汗,外套一脫,開始劃拳。
而不喝酒的時候,大多聊的還是明年要種的東西,以及冬天怎么把車子利用起來。
“小龍,你后面那便宜車子還進不進了?”賈衛東突然問道。
“可能不進了。”李龍搖頭,“不好發貨,那邊司機也緊張,冬天果子溝難過的很,不好開過來。”
劉山民已經給李龍說了,后面汽車可能就是一臺一臺的發,這都是順帶著。他主要還是想弄一些像白糖、水泥、鞋子棉衣這樣的產品來換取外匯,提高他那公司的知名度,以方便完成任務。
另外這個汽車司機是真不好找,劉高樓找了那一次后,后面人家就不太愿意干了。主要還是果子溝太難過,這錢賺的辛苦且危險。
賈衛東有些失望了。
李龍心說這也沒辦法,機會就那么一回,稍縱既逝,能抓住就抓住,抓不住也沒辦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