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他也不是特別在意,就主要說了一下那邊哈族的生活情況。
在知道那邊的同族生活也不富裕,有些人生活的比他們還窮之后,塔利哈爾率先搖頭:
“唉,還不如過來呢。在那邊呆著干撒呢?”
不等李龍解釋,玉山江就說了:
“哪有那么容易呢?這不是說同一個縣的,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想一想,讓你從這一片山區離開,去一個陌生的地方,說那邊生活條件好的很,你愿意不愿意去?”
他這么一說,塔利哈爾就不說話了。
的確,換位思考和設身處地的替別人著想就挺難。
“那邊打獵好打嗎?”塔利哈爾就問起了另外一個問題。
“太好打了,他們拿沖鋒槍打黃羊,打羚羊。那邊草原上野生動物多得很,他們開著皮卡車去追那些動物,然后打著吃肉。”
“打著吃肉啊?”別克問了一句。
“嗯,他們雖然有足夠的糧田產糧食,但實際上大多數糧食要上交,平時也有吃不飽的時候,打獵就是為了吃肉和皮子。對了,他們和你們不一樣,”李龍想到了宗教問題,給哈里木他們說道:
“他們那邊信仰的共產主義,所以可以養豬呢,也可以吃豬肉。宰羊的時候不需要阿訇……”
他這么一說,玉山江他們都驚訝壞了。
特別是那些年輕人,他們現在對于宗教信仰可能會比玉山江他們還要強一些。
畢竟玉山江他們經歷的比較多,知道一些信息,他們不清楚。
馬肉馬腸子已經裝了盤端了上來,李龍招呼著幾位發楞的牧民朋友說道:
“來來來,嘗一下伊犁那邊的馬肉馬腸子味道怎么樣。”
伊犁那邊的少數民族主要也是哈薩克族,所以生活習慣比較類似,曾經還有伊犁那邊的哈族因為李龍修路這件事情,專門過來給他送貝母。
“來來來,嘗一下。”玉山江反應過來,拿起一片馬肉嘗了起來。
“他們是熏過的啊,味道就是不一樣。”哈里木也拿起一塊嘗了起來,然后點評著說,“我們這邊風干的比較多,熏制的比較少。”
“你這么一說,咱們是不是也快該冬宰了,今年我們家要宰匹馬呢。”塔利哈爾一邊吃一邊說道,“到時你們過來幫忙啊,對了,李龍你也要過來,冬宰的時候,要美美的吃一頓呢。”
“啥時候?”李龍順嘴問道。
“不知道,可能要過一兩個星期吧。”塔利哈爾不是家長,做不了主,只是聽說。
“那就不好說能不能來了,”李龍說道,“我那邊還有生意,不可能天天過來的。”
“對對對,不用趕著,反正你過來,就算沒趕上,我們也宰羊呢。”哈里木笑著說,“羊都已經下鍋了,呆會兒就吃了。”
“你們已經宰了嗎?”李龍有些意外,“這么快?”
“今天一早起來就宰了。”哈里木得意的說道,“他們過來的時候,我羊皮都快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