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院子找到了沒有?”李龍順便問道。
“有兩個看著不錯。”梁雙成說,“價格不一樣,便宜的那個離這里有點遠,離的近的貴一點,我還在考慮。近一點的,隔著這里就兩個院子,在老孫院子的西邊。”
“那就選近一點兒的。”李龍直接開口,“我給你補一些錢,你選近一些的,到時這邊有啥情況也好照顧。”
“行哩!”梁雙成眉開眼笑的答應了。
李龍看著顧博遠已經脫衣服準備睡了,看著有酒意,的確是沒醉,便也放心離去,離開的時候梁雙成已經在給他倒溫水了。
回到家里李龍把情況給顧曉霞說一下,顧曉霞等韓芳帶著明明昊去外面玩雪的時候,小聲說道:
“你說把我爸和楊大姐撮合在一起行不行?我看楊大姐能干,我爸在這里相處的還行……”
“等這兩天我問問顧叔的意思,如果顧叔同意,然后再去問問楊大姐的意思吧。”李龍想了想說,“我覺得不一定能成,能成的話,他們早就應該有表示了。這么些年了都沒啥發展,可能都沒這個意思。”
“先問問吧。”今天明明的話給顧曉霞挺大的觸動的。
假如她媽一直找不著,那她肯定不會有這樣的想法,但現在大家過得都挺幸福,就父親一個孤苦零丁的,真是不忍。
第二天李龍還沒來及問,收購站就來了新客人,劉高樓到了。
“你還真把這些東西給拉來了?”李龍看著劉高樓拉來的三卡車東西,驚訝壞了。
“嘿,你不是說這玩意兒這邊能賣得動嗎?我就拉過來了。”劉高樓笑著說,“其實也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叔的意思。他說反正到冬天了,拉其他東西也不好弄,這個是最好搞的,而且找到關系后,就花了個清理干凈的錢。
那邊現在失業的人多的是,隨便花點錢能找一大幫子干活的,甚至不用給錢,一天給幾個列巴就能找到許多青壯干活。
所以清洗起來方便,成本幾乎等沒有。關稅雖然有,但比起來真就沒多少,加上我叔這回又搞到不少這邊要的好東西,這玩意兒就相當于白送著過來了,最大的成本,反倒是拉過來的運費。”
三卡車,裝著二十多噸的牛羊下水!
“那邊這東西要多少有多少。畢竟那邊是牧區,牛羊肉要供應好些個國家的,處理的多,這些下水都是當垃圾處理掉的。”劉高樓感嘆著,“唉,也不知道啥習慣,竟然不吃?”
不正便宜自己了嗎?
“卸,我全要了。”李龍笑著說道,“你開價吧。”
既然劉高樓都已經透底了,這些東西肯定不會貴的。
“先進屋再說,讓他們卸著。”劉高樓說道,“我還有事情哩。”
李龍就和他一起進了會客室。梁雙成和孫家強兩個都去卸東西了,李龍就給他倒了水。
劉高樓穿的一身皮衣,戴著是厚重的皮帽子。他摘下皮帽子捋了捋頭發,把帽子放在桌上,打開隨身帶的包說道:
“鞋子賣完了,我叔賣的價不高,主要是想著盡快出貨。所以呢,最后賣的錢折算下來,是一萬兩千美元。”
要按官方的牌價,這錢剛好夠本。
但要按黑市的價,這賺得可就不少了,翻倍的賺。
真算的話還不算多。
“我叔說了,這鞋子如果有的話,最好再拉幾車過去。那邊人的生活真的是挺苦的。哈加盟國產糧產肉,但整個蘇聯統一調配,產出的啥東西都要調到其他國家去,這樣許多人就只能挨凍餓肚子。”
李龍默然,他知道那邊體制僵化,再加上一些貪腐問題,老百姓能過上好日子才怪呢。
“那邊白糖提價了,賣得比原來高一些,我叔說他不上路你便宜,不過這一趟給你還是六千美元,多的那些就當是這些下水的成本和運費了。”劉高樓繼續說道,“所以這一回給你就是一萬八千美元。
不過我這次開過來的汽車價格要高一些,是一臺新出廠不久的伏爾加,值三千美元。原主是阿拉木圖的一個黑市掮客,和我叔打對臺,結果被我叔借著監察機關的手給弄死了,車就到我叔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