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明天要打獵,所以李龍他們也沒聊太晚,就各自洗漱睡覺。雖然這次來的人比上一次多,但白山拜還是挺客氣的,把自家人安排到其他地方居住,李龍他們基本上都是一個人一個房間。
除了半夜的時候聽到門響,好像是劉山民回來了,其他時間外面很安靜,睡得也很好。
第二天起來洗漱的時候,李龍先看到的是臉色略有些蒼白的劉山民。
“那些混蛋,一個個都是酒瓶子,喝的好像是水不是酒一樣。”劉山民一邊洗著臉一邊吐槽,“要不是還需要他們幫忙弄羚羊角和皮子,真不想搭理這些人。”
“為啥要他們幫忙?”李龍有些意外。
“因為這大半年的捕殺,那些羚羊也聰明了,開始往邊境跑,這邊管的嚴,普通老百姓靠近邊境,邊防軍是會開槍的,所以要想打著這些羚羊,就得找這些人。
他們打獵自然是沒人管的,沖鋒槍打都是可以的。就像昨天我們碰到那群羚羊,其實就是從內陸被趕過來的,昨天被我們一打,肯定就跑到邊境管理區去了。”
李龍隱約記得距離邊界幾公里內是不讓人隨便進入的,看來這邊也差不多。
吃過早飯,劉山民的臉色略好一些,不過他還是對李龍他們說:
“打獵的事情讓白山拜帶著你們去吧,我昨天晚上喝傷了,今天要休息一下。還是那句話,不管打著沒打著,就今天一天時間,然后咱們要回的。”
“你休息,這些事情我們自己來就好了。”這一趟考察接待活動,其實錢主任和李向前兩個期待值都挺低的,但從一開始看,劉山民安排的就非常好。
這邊的條件雖然總體上差了一些,但參觀考察卻總體圓滿,還要求人家什么呢?
所以劉山民這么一說,錢主任立刻說道:“這兩天已經很麻煩你了,接下來打獵算私人行動,我們自己來就好。”
劉山民笑了笑,沒再說話。
李龍的這個領導看著挺不錯的,比自己以前見的不少都要“懂事”。如果自己那時候碰到的是這樣的領導,可能也就不會出來了。
他目送著錢主任他們開車進山,自己則找了一個房間睡覺去了,那些牲口酒量大且進行了車輪戰,也就是自己熟悉他們的伎倆,不然估計現在都醒不過來。
車子出縣城,感覺越發冷了,李龍指著越來越近的山說道:
“上次我們就在那里面打的熊。看今天這情況,車子可能會停得距離山比較遠,咱們得往里面走好一段。這山上有雪可不好走,要做好辛苦趕路的準備。”
“放心吧,都是不是小姑娘,”李向前笑著說,“有思想準備呢。”
錢主任沒說話,握著半自動步槍,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山峰。
這山也是天山,只是從國外看天山這還是頭一回。
李龍也在看天山,不過他看向的是繼續向西延伸的方向。
這里是南天山,或者說是三國交界的地方,往南翻過去就是吉爾吉斯斯坦,是蘇聯的又一個加盟共和國。
他還曾經聽說,在十多年后,在三國交界的這一片山里,有一個恐怖分子的訓練營地,傳說我國還越界打擊過。
只不過因為哈國不配合,所以并不能根除,畢竟我們的人也不能在沒有對方配合的情況下深入腹地。
當然后來是他們作死,為了奪取武器,襲擊了兩個邊防哨所,槍是拿到了,但也把這兩個國家給得罪了,然后就聯合給把這個營地剿了。
所以,國和國之間,真的就沒什么純粹的友誼,但我們國家的人還是太善良,對別人的善意,往往習慣性十倍百倍的償還和信任。
這樣,是要吃大虧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