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前不會剝皮,他看了看那些狼,又看向了山下那些野山羊。
因為狼都已經被打死,剛才因為槍響而飛的更高的那些鷹,現在已經落了下去,開始啄食北山羊的肉。
李向前大概掃了一眼,看出來被吃的亂七八糟的,身子還基本上都全著。
他看了一下,眼睛一亮,提著槍就往山下跑。
“你干啥去?
“那北山羊的羊角挺長的,我看能不能弄回來當個裝飾。”李向前一邊往下走一邊說道,“我槍里頂上子彈了,不怕。”
他這么一說,錢主任覺得自己看著他們幾個剝皮也沒啥意思,便跟著下去了。
果然,那幾頭北山羊中,的確有三頭的角很長,彎彎的跟彎刀似的,也不知道是十幾年還是上二十年的,看著挺壯觀。
然后李向前就犯了難。他沒刀子,這北山羊就算內臟被掏了,重量還在那里放著,想要拖上去讓李龍他們把腦袋砍下來還是挺難的。
錢主任的步槍上雖然是扁刺,但那刺刀沒開刃,自然也不能割皮肉。
錢主任也覺得,帶著一個北山羊頭回去,比帶著一個狼皮回去要好的多。
他往上看了看,猶豫著是現在上去找李龍幫忙,還是等李龍剝完皮再下來。
“我喊一聲。”李向前說道,“主任,反正他們剝皮快得很,砍這羊頭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行。”
李向前便喊著,原本在空中被他們驚起的老鷹因為這一嗓子,飛得更高了。
不過它們依然沒有離去,耐心在空中舒展著翅膀,似乎知道這些人遲早會離開,
李龍聽到喊聲,第二頭狼才剝了一半。他站起來看著李向前在北山羊邊上,指著那羊頭說:
“下來幫我們把羊頭砍下來!”
李龍笑了笑,便背著槍往下走。
兩個羊頭,找準頸椎關節位置,不過兩三分鐘就割下來了,錢主任和李向前一個人拎著一個羊腦袋興沖沖的往上走。
他們兩個挑的羊頭羊角都是完整的,回去剝了皮,煮熟去掉肉,再把角上的角質清理一下,就能搞一個非常好的掛件了。
李龍繼續剝皮,他有一個比這兩個羊頭更大的,所以不稀罕。
等把狼皮剝完,已經是中午了,幾個人也都餓了,再沒有繼續打獵的想法,或抱或拖著狼皮狼克郎子,往山下走去。
上山的時候充滿希望,下山的時候雖然略有遺憾,但收獲也不小,所以大家說說笑笑,也挺開心。
比昨天那場屠殺式的打獵,今天這場有點小兇險的打獵更符合錢主任和李向前的胃口。
就是嘛,打獵怎么可能沒遇到危險?光是一面倒的屠殺,不叫打獵。
等到了車跟前,幾個人的汗開始變涼,他們才感覺有點冷,一個個急忙催著上車。
白山拜和別克他們把狼皮以及兩個狼的克郎子,還有兩個北山羊頭綁在車頂,綁結實后開著車就回去了。
中午飯已經熱了兩回,他們回來后,簡單洗了洗,立刻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劉山民簡單的問了一下打獵的情況后,便在他們吃飯的時候宣布呆會兒就準備往回走。
不過回的時候走的是另外一條路,說在那里還有讓他們參觀的。
李龍還挺好奇待會兒要參觀啥,只不過等到了之后,他發現要參觀的基本上相當于真正的屠宰場!
幾百只羚羊的尸體在雪地里擺著,幾十個人在簡易的剝皮棚下剝著皮子、鋸著羚羊角,那些剝好的皮子整整齊齊的擺在一邊,羚羊角裝進麻袋里,堆了一大堆,有人專門用鹽在皮子上面搓著,方便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