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什么東西,他是我李無憂的朋友。”李無憂的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他的目光銳利如刀,毫不掩飾對魔啟那微妙的不滿與戒備。陽光透過稀疏的云層,斑駁地灑在他們身上,卻似乎無法驅散兩人間那股無形的張力。
魔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嘁~你還信感情?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里,情感不過是浮云。不過,我現在是真的好奇,一個如你這般心性,究竟是如何獲得了我這魔道至尊的傳承。”
李無憂心底對這個曾是上一個“時間源”便已達到魔圣境界的魔啟,多了一份難以言喻的謹慎。魔啟的行事作風,總是那么出人意料,仿佛他行走于世,從不遵循凡人的規則。
“咱們倆話不投機,這次我來找你,是有兩件事需要求教。”李無憂的聲音冷靜而堅決,每一個字都像是精心雕琢過的寶石,擲地有聲。
魔啟挑了挑眉,似乎對李無憂的情緒變化毫不在意,只是淡淡地問:“哦?說來聽聽,是哪兩件事讓你如此鄭重其事?”
李無憂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出心中的疑惑:“其一,魔道能否與其他修行之法并行不悖?”
魔啟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明了:“哈哈,原來如此,你小子是怕暴露身份啊。不過,修行之路本就逆天而行,雙修兩道更是難上加難。但你不同,你已在魔道之巔,只需時間沉淀。只要不刻意動用魔道核心之力,兼修他法并無大礙,甚至,有了魔道圣體的你,在其他體系上恐怕會進展神速,一日千里。”
魔啟的笑聲回蕩在空中,充滿了對魔道力量的自豪與自信。李無憂聽后,微微頷首,隨即話鋒一轉:“那么,第二個問題,你口中的‘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這話一出,魔啟的笑容瞬間凝固,一雙漆黑的眼眸仿佛深淵,緊緊鎖定著李無憂,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
那懸在半空的頭顱,其面容扭曲而猙獰,仿佛承載了千古的怨念,散發出的龐大魔氣如同實質般洶涌澎湃,已經將整個山洞籠罩得密不透風,連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壓抑與黑暗。魔氣中,隱約可見無數扭曲的靈魂在哀嚎,仿佛是被這頭顱所吞噬的無數生命的最后悲鳴。
李無憂立于魔氣中心,一身素衣無風自動,眉宇間透露出淡淡的憂愁與決絕。
他微微皺眉,一邊吸收著魔啟因情緒波動而不經意間釋放出的魔道氣息,一邊沉聲對魔啟說道:“收一收情緒,魔氣如此洶涌,我不想別人發現我的閉關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