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兒,現在的局面,可不是朕說取消就能夠取消的,邀請涵都已經全部發出,規矩也都已經定了,話都說出了,豈能收回,朕是北洲的國君,豈能言而無信。”北王愣了愣,倒是沒有想到她會這么直接的提出這種要求,不過,她此刻只說自己不會委屈,卻終究沒有表明自己的態度,所以,北王自然不可能在這最關鍵的時刻讓步了。
“你為何要、、、、”寒殤衣雖然一直告訴自己要相信他,相信他,但是,聽到他這般的強迫可兒,終于還是不能放心,忍不住的問到,手也下意識的伸向頭上的喜帕,想要掀開。
“衣兒,相信我,我這么做都是為了可兒跟墨兒,所以,你一定要相信我。”北王快速的伸手,按住了寒殤衣的手,靠近她的耳邊,快速的低語了幾句,他明白她此刻的心情。
其實,此刻不管是誰,都肯定會誤會他,就連可兒跟墨兒不都已經誤會了嗎,都以為是他在故意的為難他們,逼迫他們嗎?
所以,殤衣肯定會著急,擔心,若非殤衣相信他,她也絕不會忍到現在才問。
所以,他的心中十分感激她對他的信任。
此刻,秦可兒就站在他的面前,所以,自然看到北王對寒殤衣所做的動作,只是北王的聲音太小,她并沒有聽到他說的話。
“父王的意思就是,不管怎么樣,今天就駙馬之選一定要進行,是嗎?”秦可兒的眸子速的一沉,臉色也明顯的冷了幾分,那明明是疑問的聲音中,卻偏偏有著一種將一切全部掌控在手中的霸氣。
“是。”北王眸子微閃,唇角微動,輕緩卻又堅定地吐出了一個字。
只是,此刻,北王望向秦可兒的眸子中,卻快速的隱過了一絲輕笑,看來,這丫頭是真的被他激怒了,不知道這丫頭接下來,會怎么做?
“選駙馬是吧,好,很好。”只是,沒有想到,秦可兒望向北王,微微一笑,突然一字一字緩緩地說道。
眾人驚住,不明白,她此刻為何會突然說出這么一句話,不知道,她此刻到底是什么意思?
更不明白,她所謂的好字到底是什么意思,而且,眾人看到此刻她臉上的笑,更是一個個完全的呆住,因為不明她此刻為何會笑出來,也更因為,那笑看起來的,真的美的讓人移不開眼睛。
百里墨望向她,眸子也快速的驚閃了幾下,也不明白,她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寒逸塵的眸子也是直直的望著她,深邃之下再次浮出幾分異樣的光亮,他也很想知道,可兒到底會怎么做?
就在眾人的錯愕之中,秦可兒突然的向前走了幾步,一雙眸子快速的一轉,一一掃過,大殿之中,那些前來參加駙馬之選的眾人。
就在眾人的錯愕之中,秦可兒突然的向前走了幾步,一雙眸子快速的一轉,一一掃過,大殿之中,那些前來參加駙馬之選的眾人。
“選駙馬是吧?”秦可兒的唇角微微輕啟,一雙眸子收回,突然的伸手,快速的抽出了身側一位侍衛身上的劍,轉回,在自己面前輕輕的晃了幾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