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公里外,執劍人總部大樓頂端。
喬梓凌空而坐,灰白的制服衣擺在狂風中紋絲不動。
他靜靜凝視著視線盡頭,那片流血的天空。
暗紅的血云倒映在他平靜的瞳孔中。
“為何而執劍嗎......”他輕聲重復,聲音飄散在風里。
耳邊已經已被嘈雜的請示聲淹沒:
“喬總隊!”
“在嗎?”
“在?”
“死了?”
“聽不到嗎?”
“喂!”
“在。”喬梓無奈回復。
“創生準備反抗。”
“0703小隊需要支援嗎?”
“不用。”他的聲音很輕。
“如果有意外情況,護住市民。”
“啊?”
“什么?你在哪?”
“我在總部?”喬梓揉了揉耳朵。
“總部?真出問題了你趕的過來嗎?”
“沒問題的。”
“好了,不說了,你壓住他們。”
“...”
在天光的映照下,靜寂之湖的湖水泛著暗紅。
哪怕是白天,這里也幾乎不會有人來。
方白找了個僻靜的角落,緩緩抽出夜梟。
“鏘——”
夜梟出鞘的聲音清脆悅耳,刀身在陽光下泛著寒芒。
方白深吸一口氣,開始重復最基礎的揮刀動作。
橫斬、豎劈、斜挑,每一刀都力求精準,刀刃破空的呼嘯聲在寂靜的湖畔格外清晰。
隨著時間流逝,汗水漸漸浸透了他的后背。
就在第一千多次揮刀時,方白突然頓住。
他的目光落在背上另一把未出鞘的夜梟上,一個念頭閃過。
如果同時用兩把刀練習,效率會不會翻倍?
“試試看...”
第二把夜梟入手。
方白試著同時揮動雙刀,卻發現兩把刀的重量差異讓動作變得極為別扭。
再加上他習慣用右手握刀,左手并不靈活。
最終導致左手刀總是比右手慢很多,力道也難以控制。
他咬緊牙關,強迫自己適應這種不協調感。
雙刀交錯,時而碰撞出火花,時而因力道不均而失去平衡。
數百次揮動后。
幾次險些劃傷自己,方白的額頭已經布滿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但漸漸地,似某種奇特的韻律開始形成。
左手的刀學會了等待,右手的刀懂得了收斂。
刀鋒破空的寒光與湖面暗紅的波光相互輝映,構成一幅流動的光影畫卷。
方白的身形在雙刀帶動下愈發流暢,起初生澀的刀路漸漸連貫起來。
兩把刀的重量差異此刻反倒成了優勢。
輕刀如燕穿梭,重刀似鷹擊空,在截然不同的節奏中竟尋得奇妙的平衡。
一片火紅的楓葉被刀風卷起,還未落地就被交叉的刀光切成四瓣。
方白的呼吸開始與雙刀的節奏同步。
狐尼的劍光如金色雷霆劈開血色天幕,劍鋒所過之處,空間被撕開細密的黑色裂紋。
“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