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祖宗，你可算接電話了！”
林國昌的聲音帶著怨念，“留洋三個月，回國就知道泡妞，連親爹都不認了？”
“我要是現在回家，怕是要被您和媽聯手轟出來。”
“……”
林國昌看著床邊，渾身赤裸，抱著自己的胳膊還在呼呼大睡的安晴，沉默著承認了。
“我們這么久不見了，你媽也四十多了，女人四十如虎，女人嘛，精力旺盛點正常，你是不知道你媽昨天晚上有多嚇人。”
“你也跟我差不多嘛，咱倆彼此彼此。”
林翊催促道，“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事？”
“你有興趣參加明年的全球聯賽嗎？”
“全球聯賽？”
林翊皺著眉，猜測，“是讓我進二隊？”
“嗯，我們的意思是，讓你參加全球聯賽，不要求你出什么成績，只是讓你有辦法參加天王賽，到時候成為四天王。”
“額？”
林翊愣了一下，“你等等，先不說我今年十九，你覺得四天王里我能打的贏誰？”
“這是陸悟松的主意，他現在一心想退休，說什么會訓練你，把你訓練到能夠替代他的地步。”
“陸悟松天王今年才三十多吧？”
“就他這個工作強度，想退休很正常。”
“那要是我成為四天王，陸悟松的工作就會落在我頭上。”
“多半是的。”
“我沒有成為四天王的打算。”
林翊果斷拒絕，開玩笑，陸悟松天天加班，一天天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加班的路上，
“我還年輕，再說，真讓我頂上，不得天天加班？我還想多活幾年，不過全球聯賽倒是可以參加看看。”
“行，我回頭和他說一聲。”
林國昌掛斷電話。
林翊從衛生間出來時，手機被隨手倒扣在床頭柜上，屏幕映出晨光中兩具交疊的身影。
米浴眼角還凝著昨夜的淚痕，睫毛在眼下投出顫動的陰影，他指尖輕輕拂過，換來少女無意識的嚶嚀。
阮瑤瑤在晨光中忽然睜眼，發絲凌亂卻掩不住眸中水汽，手臂纏上他脖頸時，鎖骨上的齒痕隨著動作泛出淡紅：
“還要……”
“先洗澡，身上太多汗了。”
林翊咬住她指尖輕嚙，卻在看見那片嫣紅時再度俯身，呼吸灼熱的氣息撲在她耳后，“不過……可以一起。”
他的手掌掠過米浴腰間，惹來一聲悶哼——少女蜷縮著往被子里躲，卻被阮瑤瑤伸手拽進懷里。
兩具身軀在床單間糾纏時，米浴終于從睡夢中驚醒，發梢掃過林翊下巴時帶著哭腔：
“你們……昨晚還沒鬧夠嗎……”
她的抗議被吻碎在唇齒間，阮瑤瑤的指尖已經勾住她背后的蝴蝶結，晨光中，女仆裝的殘片正一片片滑落在地。
……
林國昌轉身時，正對上安晴蒙眬卻亮晶晶的眼睛——她不知何時已經醒來，發絲凌亂地鋪在枕頭上，唇角還沾著昨夜的吻痕。
他下意識摸了摸后腰，那里還隱隱作痛，昨晚被掐中的腰子仿佛在提醒他什么叫“女人四十如虎”。
“早、早上好。”
他干笑兩聲，喉結滾動著避開妻子的目光。
安晴撐著肘坐起來，鎖骨下方的紅痕隨著動作若隱若現：“怎么，體力不行了？”
“胡說！”
林國昌立刻梗直脖子，卻在看見她指尖摩挲床單的動作時慫了大半，“只是……你昨天晚上掐得太狠了，我現在彎腰都費勁。”
安晴有個小癖好，每次做到興奮的時候就喜歡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