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箬珊聽到凌志遠的話后,雙手合十,低聲說道:“但愿吧!”
凌志遠柔聲安慰了美女縣長兩句,便駕著車向著市人醫門口駛去。
馬金橋極有可能撐不過今晚,隨時都有可能出狀況。凌志遠駕車出了市人醫向前行駛了五、六百米見到有一個快捷酒店,詢問了姜箬珊的意見之后,便一打方向盤將車駛了過去。
就在凌志遠和姜箬珊從車上下來肩并著肩向著快捷酒店的門廳走去之時,捷達車里負責偷拍的男子面露欣喜之色,快速連摁了數下相機的快門,將這一情景拍攝了下來。
凌志遠在快捷酒店門口站定之時感覺有幾分不對勁,下意識的轉身向后看去,見到一輛捷達車緩緩向前行駛。由于馬金橋的事使其有種心亂如麻之感,他并未從中察覺出異常出來,隨即便轉身和姜箬珊一起走進了酒店。
捷達車后座上的男人將鴨舌帽的帽檐微微抬起,迅速掃了一眼酒店門口,見凌志遠并未覺得異常之后,心里緊繃著的那根弦松了下來,臉上露出幾分慶幸之意。
“走吧,不能再待了,否則,容易引起他的警覺。”鴨舌帽低聲向司機說道。
司機輕嗯一聲,當即便掛上檔向前疾馳而去。
凌志遠讓姜箬珊坐在快捷酒店大堂的沙發上,他去前臺開了兩間房,然后和其一起上樓去了。
雖說兩人之間已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完全可以開一間房,但凌志遠不是傻子,絕不會留下如此明顯的破綻的。
走進房間之后,凌志遠先用熱水壺灌了一壺水,然后沖著姜箬珊說道:“若稍,你洗漱一下,早點休息吧,如果有什么情況的話,我招呼你!”
不管馬金橋的人品如何,他都是姜箬珊的丈夫,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災禍,美女縣長的心里慌亂的不行,有種六神無主之感。聽到凌志遠的話后,輕嗯一聲向著衛生間走去。
片刻之后,姜箬珊便攙扶著哭的如淚人一般的袁琴走了過來。當見到兒子身上插滿了管子如同死人一般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之時,袁琴的情緒徹底失控了。姜箬珊在醫護人員的幫助之下,才將其攙扶過來。
馬元松見此狀況后,沖著秘書和司機說道:“你們倆替我把夫人送回家去!”
袁琴此時幾近昏厥,在兩人的攙扶著淚流滿面的向著電梯口走去。
一直以來,袁琴對于兒子都非常溺愛,馬元松忙于工作,無暇管教,久而久之,馬金橋便成了紈绔子弟。當馬元松意識到兒子不成器時已經晚了,最終只能望而興嘆。
為了能幫助兒子改邪歸正,馬元松特意幫其物色了一個溫柔賢惠的妻子。起先,馬金橋確實有所改變,然而好景不長。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本性漸漸又暴露了出來,夫妻之間越鬧越僵,眼看便走到了盡頭。
馬元松心里很清楚,這是他兒子的問題,和兒媳并無關系,于是便想方設法在仕途上補償姜箬珊。得知兒媳想要去三河縣任職之后,馬元松心里很是矛盾,但最終還是同意了。
自從兒媳去了三河之后,兒子便愈發無法無天了,以至于釀成今日的大禍。站在手術室門前之時,馬元松心中便充滿了后悔。如果當初他不同意兒媳去三河,也許便不會有今日之禍,但事實如何,誰又能說的清楚呢?
在這之前,姜箬珊的態度非常堅決,如果馬元松不同意他去三河的話,她便要與馬金橋離婚。馬元松無奈之下,才點頭答應的。
一番思索之后,馬元松心里非常清楚,這事歸根結底還是兒子的錯,就算兒媳不去三河,他該出事還是會出事。
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看著雙目噙著淚水的兒媳,馬元松心里稍覺寬慰,他柔聲說道:“箬珊,金橋的情況難說難講,我剛才已經和志遠說過了,讓她在附近給你開個房間,如果有什么異常情況的話,我給你打電話,你及時趕過來。”
“爸,要不我留在這兒吧?”姜箬珊柔聲說道。
雖說丈夫馬金橋不成器,但總體來說,公婆對其還是挺不錯的,姜箬珊是個知恩圖報的女人。
“不用了,你去休息吧,有事我招呼你!”馬元松沉聲說道,“我好多年沒和金橋沒好好聊過了,今晚我們父子倆好好聊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