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遠見此狀況后,開口說道:“石曉光,你弟弟今天身體有點不舒服,一會在表演時,你多關注他一點,千萬不能出什么差錯。”
“書記,您放心,曉亮他身體沒問題了,不會出錯的,我也會多關注他!”石曉光信心滿滿的說道。
凌志遠聽到這話后,輕點了兩下頭,并未再開口。
與此同時,馬昭升和賈忠堂、王家全三人正站在不遠處,觀望著凌志遠和劉長河的所作所為。
“我之前便說,這兩個展示項目是姓凌的要害,只要在這上面下手,一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馬昭升一臉陰沉的說道。
王家全聽后,壓低聲音道:“早知道我便在那三個人當中在物色一個了,如此一來,他豈不更倒霉了嗎?”
“不行,你傻呀!”馬昭升聽到這話后,果斷說道,“這兩個項目訓練了這么長時間,在表演的時一起出問題,姓凌的就算豬腦子,也知道一定有人動了手腳了。”
“鎮長說的沒錯,確實不能那么做!”賈忠堂出聲說道。
王家全不敢反駁馬昭升,賈忠堂的話音剛落,他便急聲說道:“賈總,你剛才說姓石的推說身體不好,凌志遠不會不讓他上吧,要是那樣,可就完了!”
賈忠堂明白王家全這話的用意,當即針鋒相對道:“這事就不饒王鎮長費心了,出了事,我負責任!”
聽到賈忠堂針對性十足的話語,王家全心中很是不爽,但卻沒有半點辦法,誰讓人家是雙橋首富呢,他與之根本沒有可比性,除了忍氣吞聲,別無他法。
“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感謝張教授的精彩講座!”省政府秘書長范大成說話的同時,便帶頭鼓起掌來。
與會代表聽到這話后,紛紛拍手鼓掌,至于其中有多少人認真聽講座的,便不得而知了。
掌聲停歇之后,范大成繼續說道:“現在休會,半小時之后,我們就不進來了,在門外觀看雙橋鎮一線工人的技能大比武,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場面,一定讓大家不虛此行。”
雖說老專家將頭頭是道,但在空調的的作用下,大家都有種昏昏欲睡之感。聽到范大成的話后,眾人來了精神,紛紛交頭接耳,小聲議論了起來。
范大成見此狀況后,嘴角露出了幾分笑意,開口說道:“行,休息半小時。”
凌志遠在會議結束前十來分鐘便走出了會場,他找到劉長河詢問石曉亮的情況。得知石曉亮已基本恢復了正常,不會影響到表演之后,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雖說叉車開酒瓶,石曉光一個人也能表演,但之前一直是兄弟倆同時訓練、彩排的,現在猛的少了一個人。石曉光的心里壓力一定會增大,最終會出現什么結果,誰也說不好。退一步來說,兩個人同時表演,萬一其中一人出點什么差錯的話,另一個人還能補救一下。如果場上只有一個人,那可就難說難講了。
凌志遠見此狀況后,沉聲說道:“長河,你去把石家兄弟、馮云龍、李大山、周金明五個人一起集中起來,我有點話和他們說!”
技能大比武中,鍛造和噴漆的比賽,由于場上選手的人數比較多,再加上這本就是他們的本職工作,出問題的可能性不大。凌志遠最為關心的還是重卡s彎和叉車開酒瓶,這兩個項目既是展示的重點項目,又能牢牢抓住觀眾的眼球,充分展示雙橋工人的素質,因此,絕不能有半點馬虎。
劉長河心里很清楚,凌志遠召集他們五人的用意,不敢有任何怠慢,立即轉身招呼五人去了。
石家兄弟和馮云龍、李大山、周金明正坐在一起聊天呢,聽到劉長河的招呼立即站起身來走了過來。
“書記,他們過來了!”劉長河沖著凌志遠說道。
凌志遠山上前一步,開口說道:“各位都是所在行業里的精英、翹楚,為了今天的表演,你們也付出了許多努力和汗水,今天便是收獲的日子,我希望你們同心協力將重卡s彎和叉車開酒瓶這兩個項目展示好,既為了個人,也為了我們雙橋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