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個多月的突擊訓練,凌志遠和喬玲玉心里都非常清楚,石家兄弟用叉車打開十只酒瓶只需兩分半鐘左右,三分鐘則是萬無一失。雖說這會石曉亮的速度要比石曉光的慢,但在三分鐘之內將其搞定,絕無問題。
凌志遠微微輕輕點了兩下頭,臉上布滿了凝重之色。
石曉亮的身體不舒服,凌志遠心里是清楚了,但開前面幾只酒瓶時并無異常,到后面幾只便出問題了,這怎么說也說不過去,使其心中充滿了疑惑。
與此同時,中光的老總賈忠堂一臉得意的掃了鎮長馬昭升一眼,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了,仿佛再說,看見了吧,好戲即將上演了。
馬昭升看出了賈忠堂臉上的得意之色,但心中卻并無絲毫放松之感。他始終覺得石曉亮把簡單的事情復雜化了,對方只需將叉車的抓手放下之時,故作失誤,直接將瓶酒砸碎便萬事大吉了。至于石曉亮刻意降低速度,反倒有幾分畫蛇添足之意,因為只有忙中,才會出錯。
此時心中最為慌亂的莫過于當事人石曉亮了,在這之前,老總賈忠堂曾不止一次的找到他,讓其在今日的表演之時放水。只要他照著賈總的話去做,不但能拿到五萬塊的好處費,還將他妻子安排進中光的食堂工作,這對于石曉亮個人而言,是打著燈籠也難找的好事。
之前,石曉亮雖說答應了賈忠堂,但臨近展示之時,他心中卻充滿了矛盾。為了能在省鄉鎮企業發展交流現場會上露一手,他和哥哥一起訓練了一個多月。如今眼看著收獲在即,他卻要親手毀掉這一切,其中的艱難可想而知。
石曉亮本想以身體不適為借口推脫掉的,誰知賈忠堂一眼便看出了他的小心思。賈忠堂悄悄警告他,如果不參加以生病為由不參加表演的話,不但之前答應他的條件拿不到,而且立即從中光卷鋪蓋走人。
按說以石曉亮操作叉車的水平,就算中光開了他,其他廠子也會搶著要,但賈總卻放出話來了,他保證三河縣內沒有任何一家工廠會雇傭他。在石曉亮的眼中,賈忠堂可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他的小胳膊絕對擰不過賈總的大粗腿的。
這一刻,石曉亮陷入了從未有過的猶豫和慌亂之中,眼看著哥哥已開最后一只酒瓶了,而他,卻還有兩只啤酒瓶紋絲未動呢!
“5,4,3,2,1,開始!”隨著主持人劉長河一聲令下,石曉光和石曉亮兄弟倆便開始忙碌了起來。
兩輛叉車面對面,在叉車前各放著一排啤酒瓶,酒瓶的底部被固定著,石家兄弟必須在三分鐘之內,將這二十只啤酒瓶的瓶蓋全都打開,才算挑戰成功,否則,便算失敗。
由于石家兄弟倆事先進行了長時間的訓練,因此,展示之時可謂輕車熟路,將叉車的“手臂”放下,對準瓶蓋的下方,然后抬起“手臂”,瓶蓋應聲而開。
看著石家兄弟倆幾乎同時打開了第一只酒瓶的瓶蓋,凌志遠的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盡管在這之前,劉長河拍著胸脯向他保證,石曉亮的身體絕沒有半點問題,一定能順利完成展示,但他心里還是有點沒底。這會親眼見證了他的狀態之后,這才放下心來。
萬事開頭難!
打開第一只瓶蓋之后,石家兄弟的動作較之前更為熟練了,不知不覺間,又有三只酒瓶的瓶蓋別打開了。
一直以來大氣都不敢出的美女鎮長喬玲玉見此狀況后,伸手輕拍了兩下豐滿的胸部,低聲說道:“哎呀,嚇死我了,看樣子應該沒問題的!”
凌志遠見到這一幕后,一臉淡定的點了點頭,微微探過頭去低聲說道:“我剛才就說沒問題,長河鎮長辦事非常牢靠,如果沒有絕對的把握,他絕不會讓石曉亮上場的。”
“也是,看來是我多慮了!”喬玲玉的面帶微笑的低聲說道。
凌志遠對于劉長河是非常了解的,他絕對不會打無準備之仗。石家兄弟的叉車開酒瓶表演是本次技能大比武的壓軸好戲,在這之前,他已將話說到那份上了,劉長河如果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絕不會讓其上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