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凌志遠便知道雙橋的一群離退休老干部去了縣紀委,當時他便覺得不對勁,現在看來他的猜測一點沒錯,這些人十有八九是沖著他去的。
“你覺得我和海越之間是怎么回事?”凌志遠不答反問道。
賈莊聽到凌志遠的問話之后,臉色當即便陰沉了下來,怒聲喝道:“你少給我在這兒裝無辜,我來問你,省鄉鎮企業發展交流現場會這么高級別的會議,你憑什么將其放在海越召開?另外,孔家村的那塊地本是中光的,你費盡心機將其收回來給了海越,這又是怎么回事?”
凌志遠并未回答賈莊的話,抬起兩眼直直的緊盯著他,臉上布滿了不屑的表情。
賈莊見此狀況后,再也按捺不住了,伸手在訊問桌上用力一拍,怒聲喝道:“凌志遠,你耳朵是不是聾了,老實回答問題,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經過一番較量之后,賈莊敏銳的感覺到如果不下點力道的話,凌志遠絕不會“老實”交代問題,因此,有意表現的很是強勢。
聽到書記發話后,另兩位紀委工作人員嗖的一下站起身來,一臉陰沉的狠瞪著凌志遠。
看到眼前的一幕之后,凌志遠并不為之所動,一臉淡定的表情,緩緩開口說道:“姓賈的,你不會真以為我是嚇大的話,你敢動我一下試試,我保證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說話的同時,凌志遠伸手指了指賈莊和那兩個紀委工作人員,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看到這一幕后,賈莊盡管恨的牙癢癢,但卻不敢有任何出格的舉動,生怕惹出不必要的麻煩來。
縣委常委、常務副縣長吳守謙將凌志遠視為眼中釘、肉中刺,這次為了搞倒他,費了很大的氣力。這當中紀委副書記、監察局長賈莊無疑是最為關鍵的一環,他表現的急切一點便不足為奇了。
掛斷電話后,吳守謙一臉陰沉的低聲自語道:“姓凌的,省長、市長賞識你又能怎樣呢?這兒可是三河,老子要想整你可謂易如反掌,你就等著倒霉吧!”
說話的同時,吳守謙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不行的表情,頗有幾分一切盡在掌握的意思。
當初,為了兒媳婦的事,吳守謙這個常務副縣長丟盡了顏面,一時間成為了三和官場的笑料,這一切都是拜凌志遠所賜。得知凌志遠到雙橋任職之后,吳守謙便打定主意要一雪前恥。之前一連數次出招都沒能奏效,這次他可謂志在必得,絕不會讓凌某人輕易脫身的。
走進訊問室之后,賈莊臉上的得意之情更甚了,出聲說道:“凌書記,真是遺憾,不但方書記沒過來,連姜縣長也不見蹤跡,你是不是有幾分失落之感呀?”
凌志遠看著賈莊一臉得意的表情,凌志遠一臉不屑的掃了其一眼,冷聲說道:“賈書記,你是不是覺得說這些毫無意義的閑話很有意思?否則,怎么會如此樂此不疲呢?”
賈莊本想借機損凌志遠一番,誰知他卻并不為所動,當即便將臉色往下一沉,冷聲說道:“行,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們便來談談正事!”
“好呀,我倒想聽聽賈書記想要和我談什么正事?”凌志遠針鋒相對的出聲發問道。
聽到凌志遠的話后,賈莊當即便冷聲說道:“凌書記,你錯了,不是我想要和你談,而是你談,這樣,也能爭取主動,這機會可是非常難得的,你可不要自誤喲!”
凌志遠一臉不屑的掃了賈莊一眼,冷聲說道:“賈書記,我這段時間一直忙著省鄉鎮企業發展交流現場會的事,今天剛塵埃落定,不等我回家,你便將我帶到這兒來了,你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聽到凌志遠的質問之語,賈莊冷聲說道:“凌書記,我知道你在省鄉鎮企業發展交流現場會上狠出了一下風頭,不過現場會下午便結束了,你沒必要再拿這說事了吧!”
“行,我不拿這說事,你來說吧!”凌志遠一臉不以為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