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隆接到凌志遠電話后,當即表示,他正準備給其打電話,有個非常重要的情況要向其匯報。
凌志遠輕嗯一聲之后,讓其立即過來。
昨晚的事顯然是有人精心策劃、炮制的,吳守謙、馬昭升、王家全等人都在內,凌志遠意識到不能在這么被動挨打了,他必須做出強有力的回擊,讓某些人以后不敢再輕舉妄動。
李儒隆很快便走進了凌志遠的辦公室,在其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作為派出所長,李儒隆的級別相對較低,因此并未參加昨晚的招待晚宴,對于凌志遠昨夜的經歷并不清楚。
凌志遠甩給其一支煙之后,看似隨意的將昨晚的事說了出來。
李儒隆聽到這話后,心中咯噔一下,連忙詢問起詳細的情況來。
凌志遠和李儒隆之間除了是上下級關系以外,更是好朋友、鐵哥們,對其并無隱瞞,當即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向其說了一遍。
聽完凌志遠的話后,李儒隆一臉陰沉的說道:“這事一定是有人從中搞鬼,否則,絕不會如此巧合,這樣吧,我先去打聽一下,看看到底是誰在煽風點火。”
凌志遠雖說已認定這事和馬昭升、王家全有關了,但這不是小事,必須慎重對待,以免誤會那兩人,于是便輕點了兩下頭,示意李儒隆去查一查這事。
“這事無論鎮上涉及到誰,姓吳的都脫不了干系。”凌志遠一臉陰沉的說道,“之前你和我說的他兒媳婦的事確認了嗎?”
賈莊作為縣紀委副書記、監察局長,雙橋人包括鎮長馬昭升在內,根本請不動他。凌志遠僅憑這點完全可以斷定,吳守謙參與了這事,絕不會冤枉他。
從紀委出來之后,縣委書記王亞強本想讓司機將凌志遠送回雙橋去的。凌志遠意外發現趙勇和董和平迎了上來,忙不迭的向王亞強、龔一祥和方玉柱道別,徑直向著自己的車走去。
縣長龔一祥上車之后,臉色陰沉的能擠得出水來,到這會為止,他依然沒想明白那女孩的來歷,這讓其很是困擾。
在這之前,龔一祥一直猜測凌志遠的來歷,卻始終一無所獲,今天總算知曉這一答案。
凌志遠作為前任市委書記宋維明的秘書,在老板出事的情況下,卻能空降到雙橋來任黨委書記。這一現象本就非常反常,這小子到任之后,表現的很是強勢,以至于吳守謙數次出手,都沒能動得了他。龔一祥對此原先很是不解,現在總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原來,凌志遠是原市委秘書長,現市委副書記何匡賢的人,如此一來,一切便順理成章了。想到這兒后,龔一祥的心中暗叫了一聲慶幸,雖說之前他也和凌志遠交過手,但并未將他往死里得罪,如此一來,還有緩和的余地。今天他也算幫了對方一個忙,改天再與之溝通交流一下,問題應該不大。
“老板,到家了!”司機出聲提醒道。
龔一祥聽到這話后,才回過神來,在伸手推開車門的同時,頭腦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據說市委副書記何匡賢是省委三號大佬的小舅子,凌志遠之前說他的女朋友姓吳,省城的,何書記幫其介紹的,這豈不意味著……
想到這兒后,龔一祥下意識抬手給了自己一記耳光,低聲罵道:“你真是豬腦子,人家怎么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你一直到這會才回過神來!”
司機看到這一幕后,心里很是吃驚,一下子不知該怎么辦才好。
回過神來的龔一祥見到司機正一臉茫然的看著他,當即沉聲喝道:“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明天準時過來!”
“好的,老板,再見!”司機說完這話后,便駕著車轉身離去了。
龔一祥抬腳走向家門之時,低聲自語道:“他嗎的,這小子的狗屎運真是好,竟然和省城那位搭上關系,看來得調整一下對策略,這個周末請他吃頓飯,好好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