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河是凌志遠的鐵桿,王家全見此狀況后,不由得多留個心眼,悄悄跟在其身后下了樓,想要看看他的去向。
不出王家全的所料,王家全果然是往凌志遠辦公室去的。見此狀況后,他心里當即咯噔一下,暗想道,這小子是不是打聽到什么消息了,不行,我得立即去那幾個離退休的老干部那兒看一看,千萬不能露出馬腳來。
劉長河推開書記辦公室的門之后,一臉憤怒的說道:“書記,有些人真是太過分了,我覺得您該采取必要的措施了,否則,長期以往,對我們鎮上的發展將極為不利。”
看著氣呼呼的劉長河,凌志遠心中很是好奇,當即便出聲問道:“長河,來,先喝口茶,出什么事了,慢慢說!”
劉長河見凌志遠親自幫其泡茶,連忙搶先拿過水瓶,為自己泡了一杯茶。
重新入座之后,劉長河放下茶杯,對凌志遠說道:“書記,您覺得石家兄弟在表演叉車開酒瓶時,有問題嗎?”
“你是說石曉亮?”凌志遠不動聲色的問道。
之前訓練時,石家兄弟在三分鐘之內用叉車開十只酒瓶一點問題也沒有。兩人的技術在伯仲之間,甚至弟弟石曉亮還稍勝半籌。在表演時他卻出現了那么大的失誤,若不是哥哥石曉光拼死一搏,表演便失敗了。
“不錯,書記,我已經搞清楚了。”劉長河一臉憤怒的說道,“據石曉亮親口交代,賈忠堂讓其在表演的過程故意失誤,他給其五萬塊錢,還將他妻子安排在中光工作。”
“哦,看來姓賈的為了讓我們好看,下了血本了!”凌志遠一臉陰沉的說道,“石曉亮怎么會把這事說出來的?”
“我讓石曉光和海越的張總一起做他工作,他才說出了實情。”劉長河說完這話后,補充道,“張總給他開出了不菲的條件,他才說的。”
雙橋鎮長馬昭升一大早便得知了凌志遠沒事的消息,心中的郁悶之情如長江之水一般的滔滔不絕。
早晨走進辦公室之后,當即便給副鎮長王家全打電話,讓其立即到他的辦公室來。
王家全滿臉堆笑的伸手推開鎮長辦公室的門,滿懷期待的問道:“鎮長,怎么樣,那個是不是玩完了?”
馬昭升心中本就惱火,聽到王家全的話后,當即一臉郁悶的說道:“你自己去黨委那邊看一看吧!”
王家全聽到這話后,當即便知道怎么回事了,急聲說道:“鎮長,你是說那小子沒問題?又回……回來了?”
問這話之時,王家全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為了昨天的舉報,他們可謂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按說姓凌的絕不可能平安無事,這是怎么回事呢?
“真是日了鬼了,昨晚我親眼看見賈書記攔下他的車將其帶走的,怎么一大早又活蹦亂跳的過來上班了,真是讓人想不明白!”馬昭升一臉郁悶的說道。
由于事先知道常務副縣長吳守謙請紀委副書記賈莊出手,因此昨天晚宴散場之后,馬昭升一臉緊盯著凌志遠的車,正如他所說的那樣,他可是親眼見到賈書記將凌某人帶走的。
“鎮長,你確定姓凌的過來上班了?”王家全一臉疑惑的發問道。
馬昭升一臉不快的掃了王家全一眼,低聲說道:“如此重要的事,你覺得我會搞錯嗎?”
聽到一鎮之長的質問之語后,王家全當即便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正如對方所說的那樣,這么大的事他是絕不會搞錯的,他的問話分明是多此一舉。
“媽的,要我說,這小子的運氣真是好,那么詳實的材料都搞不垮他,他到底什么來頭呀?”王家全郁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