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凌志遠回過神來之后,那黑影已在數米之外了,要想追他雖有可能,但冒的風險非常大。何況他手上還有一把刀,稍有閃失,便會被其傷著。
短暫的愣神之后,凌志遠當即便打定主意了,不再搭理跑掉的那個黑影,和李儒隆聯手,一起將另一家伙拿下。只要拿下一個便能搞清他們的身份,再收拾另外一個便容易了。
打定主意之后,凌志遠回過頭沖著另一家伙撲去,同時,出聲喊道:“儒隆當心,他身上有刀。”
李儒隆聽到凌志遠的話后,毫不猶豫的揮拳沖著身前那貨的面門砸去,想要盡快將其放倒。
剩下的那家伙理著小平頭,見到李儒隆揮拳砸過來之后,不敢怠慢,連忙伸手去格擋。面部是人體中較為薄弱的部門,如果遭遇重力打擊的話,極有可能失去反抗能力,那可就苦逼了。
凌志遠看到這一幕后,心中暗叫了一個好字,抬腳沖著小平頭的腰眼很踹了過去。
小平頭在和李儒隆的較量中本就處于下風,這會凌志遠又加入了戰團,他心中暗暗叫苦不迭,但卻無計可施。
小平頭使出全力格擋住了李儒隆的拳頭,對于凌志遠的腳實在無能為力,只能挺著腰硬挨了這一腳。
凌志遠將小平頭的窘狀看的一清二楚,這一腳的力道非常大,腰眼又是人體中的薄弱處,將踹的連退了三、四步。李儒隆怎會錯過如此難得的良機,連出兩拳,順勢一個摔法,直接將其摜倒在地。
見此狀況后,凌志遠也未閑著,快步向前和李儒隆一起將其控制住了。
李儒隆從腰后拿出手銬來,咔咔兩聲將小平頭給銬了起來。
初到雙橋之后,凌志遠和李儒隆帶著二女去一日閑農莊度假之時,曾遭遇過一次伏擊。如果不是凌志遠去小便,機緣巧合之下撞破了對方的埋伏,后果將不堪設想。
在這之后,凌志遠有很長一段時間走夜路時心里都有陰影,總覺身后跟著人。這段日子才稍稍好了一點,今天竟有遇上這事了,心中很有幾分打鼓,全神戒備了起來。
這會正值夜深人靜之時,突然見到黑影躲藏在暗處,隨時有可能向其發動攻擊,心中的壓力可想而知。
李儒隆的表現比凌志遠強了許多,作為警察,他面對眼前這一情況的機會多了去了,表現自然更為淡定一些。
眼看著車就在眼前,但凌志遠卻敏銳的感覺到那個黑影跟了上來,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不是這黑影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這讓其心中更是不淡定。
若說之前只是猜測的話,現在則百分之百確定了,后面的這兩個人黑影是沖著他們來的,絕無意外。
凌志遠的膽子雖然足夠大,但在這月黑風高的夜晚,突然發現兩道黑影緊隨身后,如果仍能如沒事人一般的話,那心臟得有多大。
李儒隆顯然已經意識到后面的情況了,臨近車前,他突然沖著凌志遠說道:“志遠,我剛才和你說的那事……”說話的同時,李儒隆看似隨意的上前一步,伸手摟住了凌志遠的肩膀。
李儒隆當即壓低聲音在凌志遠的耳邊說道:“志遠,老規矩,我對付左邊,你對付右邊,我數一二三,一起動手,沒問題吧?”
自從進入體制內,凌志遠動手打架的機會少之又少。別說現在是大權在握的鎮黨委書記,就算之前是市委一秘時,也不可能出手與人爭斗,那樣的話,傳揚出去將將其極為不利。
盡管如此,凌志遠在關鍵時刻絕不會掉鏈子的,聽到李儒隆的話后,非但沒有任何畏懼,反倒有幾分興奮之意。在酒精的作用下,凌志遠只覺得反應會異常靈敏,他能感覺到對方就在他身后四、五米之處,一擊必能中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