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遠,這事你做得對,姐支持你!”邱璐說這話,盡管沉著臉,但眉宇之間還是露出了幾分欣慰之意。
凌志遠聽到邱璐的夸贊之語后,當即便接著說道:“邱姐,你所有不知,正應了那句老話——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你想不到的是人家雖然做不成藥劑師,但卻成了三河縣衛生局的公務員。”
“什么,她竟然成了三河縣衛生局的公務員,不可能吧?”邱璐說話的同時,臉上露出了幾分不可思議的表情。
雖說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工作并無高低貴賤之分,但在現實生活中,衛生局的公務員明顯要強于中醫院的藥劑師。褚蕾在藥劑師的崗位上別開除,轉眼卻成了縣衛生局的公務員,這未免也太離譜了。
凌志遠聽到邱璐的話后,當即便開口說道:“邱姐,他們也知道這事的風險,因此采取了一系列的應對措施。”
“什么措施?”邱璐問道。
“三河縣衛生局里并沒有叫褚蕾的,她改名成了褚玉梅。”凌志遠壓低聲音說道,“這個名字改的很徹底,連派出所里戶籍資料都改掉了,也就是說,褚蕾被褚玉梅替代了,這世上再無褚蕾這個人了。”
“這……也太那……那什么了吧?”邱璐一連那了半天,硬是沒說出個所以來。
凌志遠見狀,當即便開口說道:“邱姐,我當初也覺得不太可能,但看了這資料之后,不信也得信了!”說話的同時,他便將李儒隆之前給他的那份材料放在了茶幾上。
邱璐見此狀況后,當即便伸手拿起了桌上的材料認真研讀了起來。
半小時之后,邱璐將手中的材料往茶幾上一扔,怒聲說道:“這幫人真是什么事都干的出來,我今天真是長見識了。志遠,這事你準備怎么辦?”
聽到邱璐的問話后,凌志遠隨即便將他的想法說了出來。
“行,你放心吧,這事包在我身上!”邱璐一臉篤定的說道。
凌志遠將邱璐的表現看在眼中,一顆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連聲向其道謝。
走進邱家之后,邱璐讓凌志遠在沙發上坐下,她則轉身幫其去泡茶了。
凌志遠見此狀況后,不敢托大,忙不迭的搶上前去,拿過茶杯,給兩人各泡了一杯茶。
邱璐伸手接過凌志遠泡的茶,沖其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他坐下說話。雖說和邱璐之間的關系很不錯,但凌志遠還是等美女臺長先行坐下,才在其身邊的沙發上坐下。
看著凌志遠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兒,邱璐不由得撲哧一下笑出聲來,柔聲說道:“志遠,這兒只有我們兩人,你沒必要如此拘謹,那樣的話,我也難受,你也難受,你說對吧?”
凌志遠雖說和邱璐相識的時間不短,彼此之間相處也很不錯,但卻極少有幾分單獨相處,何況又這么晚了,難免有幾分拘束,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聽到邱璐的話后,凌志遠伸手輕撓了兩下后腦勺,笑著說道:“既然邱姐這么說,那我不客氣了!”
“我可沒讓你客氣,呵呵!”邱璐笑著說道。
凌志遠見狀,假意裝模作樣的舒展了一下身子,實則卻也不敢太過放肆。
邱璐心里非常清楚,凌志遠拘謹主要是因為她是常務副省長的夫人,這可無法改變的事實,因此,要想讓他改變眼下的這一狀況,只怕比登天還難。既然如此的話,她也就不再做徒勞無功的努力了。
“對了,志遠,你剛才便說有事和我說,什么事,現在可以說了吧?”邱璐面帶微笑的問道。
凌志遠聽到問話后,開口說道:“邱姐,這事說來話長,你且聽我慢慢道來!”
“沒事,我有的是時間,你說吧!”邱璐面帶微笑的說道。
在邱璐的印象中,凌志遠不是個喜歡拖泥帶水之人,如此表現一定有他的理由,因此,她并不著急。
見此狀況后,凌志遠當即便將一年前市里搞全市公務人員作風檢查組的事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