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吳勇這樣的花花公子,都能看得出這事不簡單,一定有人從中操控,矛頭直指他老子。以吳守謙的道行,又焉能看不出其中的門道?走進書房之后,略作思索,吳守謙便拿起電話給縣長龔一祥打了過去。
吳守謙在電話里說,有緊急情況要向縣長當面匯報。
龔一祥并沒有晚上看電視的習慣,因此并不知道《城市寫真》播出的吳家的事。聽到吳守謙的話后,當即便答應了下來。
見到他老子從書房里走出來之后,吳勇忙不迭的迎了上去,急聲問道:“爸,您是不是想到辦法了?”
吳守謙狠瞪了兒子一眼,冷聲說道:“這事你別管,這兩天哪兒也不要去,就在家里待著,有什么情況我和你聯系。”
看著老爺子一臉凝重的神色,吳勇輕點了一下頭,答應了下來。
老伴見狀,不放心,上前兩步,剛想開口,吳守謙卻搶先說道:“行了,你們都在家里待著,不要慌亂,我去找縣長匯報情況。”
吳家人都知道吳守謙和縣長龔一祥之間的關系,聽到這話后,稍稍放下心來了。
吳守謙出門之后,一臉陰沉的駕著車向著縣長龔一祥的家里疾馳而去。
一路上,吳守謙怎么也想不明白南州市電視臺的記者怎么會知道這事的,根據老伴和兒子所言,他們掌握的資料非常實在,根本不給其抵賴的機會。
一番思索之后,吳守謙堅定地認為一定是有人想要整他,可這段時間他并未得罪人,按說不該有人在這事上捅他一刀呀!除此以外,這事當初辦的非常隱秘,直到今天,兒媳在衛生局里都叫“褚玉梅”,這事怎么會露餡呢,而且還露的如此徹底。
一直到龔一祥家門口,吳守謙都沒能想明白這事,心中的郁悶之情如滔滔江水一般連綿不絕,真可謂百思不得其解。
周五晚上,三河縣委常委、常務副縣長吳守謙參加一個老板的家宴,足足喝了兩大杯五糧液,滿嘴酒氣,覺得很是愜意。吳守謙在三河縣經營多年,關系盤根錯節,春節期間如陀螺一般忙個不停,尤其是中午和晚上的飯局根本應付不過來,不得不頻頻跑場子。
聽著桌上眾人的奉承之語,吳守謙左手拿煙,右手捏著一根牙簽,看上去很是張揚。
就在這時,吳守謙上衣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拿出手機一看,見是兒子的號碼。吳縣長的臉色不由得陰沉了下來,這小子這些年沒少給他惹禍,這會一定也不例外,否則,他不會這么晚打電話過來的。
吳守謙和眾人打了聲招呼,便站起身來走到一邊去接電話了。
“喂,爸,你在哪兒呢?”電話剛一接通,耳邊便傳來了兒子急切的問話聲。
吳守謙心里本就不爽,聽到問話后,更為憤怒,當即便出聲喝道:“什么時候輪到你管老子來了,說吧,你又惹什么禍了?”
知子莫若父。
吳守謙對于兒子再了解不過了,盡管沒少惹是生非,但也是一些小事,他就那點膽子,絕對搞不出大的動靜來。盡管話語之間表現的很是不耐煩,實則并未放在心上。
出乎吳守謙的意料之外,他的話音剛落,兒子便在電話那頭說道:“爸,你快回家吧,出……出大事了!”
吳守謙聽到這話后,心里咯噔一下,忙不迭的出聲詢問道:“臭小子,是不是你有惹出什么事來了,老子回去這就剝了你的皮!”
聽到兒子的話后,吳守謙下意識的以為對方又惹禍了,因此,言語之間很不客氣。
“爸,這可不是我惹出來的禍,追根究底的話,該是小蕾惹出來的!”吳勇壓低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