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呢,先不要高興的太早,明天一早,我親自去縣長那兒匯報一下工作,聽聽他的意思!”馬昭升一臉開心的說道。
馬昭升讓梁月花去縣里摸消息的目的便是為了下一步的動作,不搞到確切消息便盲目出手的話,對他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現在既然確定凌志遠必走無疑,他便要提前做好準備了。
“我看行,以你和龔縣長之間的關系沒問題的。”梁月花說到這兒,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低聲說道:“吳縣長如果不出事的話,那就更好了,幾乎可以說是板上釘釘了!”
“算了,不說這個了,沒了吳縣長,我們的日子也得繼續過!”馬昭升信心滿滿的說道,“對了,你不是說有兩個好消息告訴我嗎,還有一個是什么?”
聽到問話后,梁月花才回過神來,出聲說道:“昭升,你還記是市審計局的那個處長劉長勝嗎?”
“記得呀,怎么了?”馬昭升看似隨意的問道。
凌志遠初到雙橋之時,為搞清鎮上的財政狀況請市審計局的人過來查賬,帶隊的便是劉長勝。當時的情況非常危急,為了將姓劉的擺平,馬昭升很是費了一番腦筋,最后讓梁月花巧施美人計才順利過關。如果不是梁月花提起這個人來,馬昭升早就其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劉長勝被紀委雙規了,呵呵!”梁月花笑著說道。
馬昭升聽到這話后,如遭電擊,臉色都變了,急聲說道:“你說什么,劉長勝被雙規了?”
“是呀,他涉嫌強迫女下屬做那事,被人家丈夫直接扭送到公安機關去了!”梁月花一臉開心的說道,“紀委隨后介入,將其給雙規了。”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鎮黨委書記凌志遠即將調走的消息便在雙橋官場傳開了。這事如果放在別人身上絕無可能,他到雙橋滿打滿算也不足十個月,一般情況下根本不可能調走,但這事出現在凌志遠身上卻一點也不奇怪。
凌志遠初到雙橋之時,眾人都以為他只是前任市委書記的秘書,并無大靠山。經過一段時間的交往之后,雙橋眾人都意識到這個年青人撇開靠山什么的不說,能力非常強,離開雙橋是遲早的事。
得知凌志遠極有可能離開雙橋之時,最開心的非鎮長馬昭升莫屬了。常務副縣長吳守謙雖然落馬了,但在這之前,他便和一把手縣長龔一祥搭上線了,只要凌志遠走人,他完全可以通過縣長的關系拿下鎮黨委書記一職,這對他而言,可謂是打著燈籠也難找的好事。
為了進一步弄清傳聞的真假,馬昭升特意讓美女主任梁月花去縣里打探消息,而他則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在辦公室坐等著。眼看就要到下班時間了,梁月花還沒回來,馬昭升心里很有幾分不淡定了。
啪的一聲,馬昭升點上了一支煙,心煩意亂的抽了起來。他決定等這支煙抽完之后,如果仍不見動靜,他便給梁月花打個電話,看看出了什么狀況。
常務副縣長吳守謙出事之前,想要了解什么情況只需給其打個電話就行了,現在遠沒有之前那般方便了。為不引起凌志遠的警覺,馬昭升這才讓梁月花幫其去打探的。
眼看著一支煙就要抽完了,依然沒見到梁月花的身影,馬昭升心里有點不淡定了,將煙蒂掐滅在煙灰缸里,伸手拿起電話,想要撥打美女主任的號碼。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只見黨政辦主任梁月花滿臉堆笑的走了進來。
馬昭升見此狀況后,連忙放下手中的話筒,埋怨道:“你怎么到這會才回來,事先也不先知會一聲,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
看著一臉焦急之色的馬昭升,梁月花的嘴角露出了幾分開心的笑意,出聲說道:“我打聽到消息之后,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又去找了我的小姐妹,她在縣委辦里任職,消息很靈通,確認了一下。”
馬昭升聽到梁月花的話后,心中的怨氣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美女主任這么做完全是為了他著想,他沒理由沖著其發火,這不合道理。
“你打聽到什么消息了?”馬昭升出聲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