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沒有真憑實據?”馮思悅信誓旦旦的說道,“霍橋村有個村民由于頻繁舉報江海化工,最終被派出所給關了起來,就是前兩天的事,這會放沒放出來還兩說呢!”
凌志遠聽到這話后,下意識的抬眼看向了劉夢梅。馮思悅年輕,說話有可能不靠譜,但后者則絕不會信口開河的。
劉夢梅明白凌志遠的意思,當即便開口說道:“志遠,思悅說的這事是真的,我娘家就在霍橋,舉報的人名叫霍長軍,小名叫霍三,年齡和我差不多,我們是小學同學。”
凌志遠沒想到這事情是真的不說,就連舉報人劉夢梅都認識,由此可見,這事是板上釘釘的了。
就在凌志遠思索著如何應對這事時,突然傳來一陣咣咣的敲門聲,他不由得抬眼看向了門外。
劉夢梅臉上露出幾分尷尬之色,沖著凌志遠說道:“志遠,你先吃,我出去看一看!”說完這話后,她便站起身來,向著門外走去。
“討厭死了,怎么又來了,真是陰魂不散!”馮思悅小聲嘀咕道。
凌志遠見此狀況后,當即便好奇的發問道:“思悅,誰來了,怎么像是要拆門似的?”
“我二叔唄,自從我爸出事之后,他一天最少要過來三趟,真是煩死人了!”馮思悅一臉不快的說道。
凌志遠心中的疑惑之情更甚了,當即便出聲說問道:“看來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不錯呀!”
哥哥意外死亡,留下孤兒寡母,做叔叔的多關心一下,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
“志遠哥哥,你想多了,我爸出事之前,我都不記得什么時候見著二叔的了!”馮思悅一臉不悅的說道,“他這兩天不停過來,不是來幫助我和我媽,而是另有所圖!”
“哦,怎么回事?”凌志遠一臉陰沉的怒聲發問道,“他想要圖什么?”
劉夢梅的手腳很快,片刻之后,便招呼凌志遠吃飯了。
入座之后,凌志遠注意到桌上的菜肴雖說不上豐盛,但絕對新鮮,尤其是那些蔬菜,綠油油的,一看便直是自家栽種的,絕對的綠色無公害。
凌志遠吃了兩塊蔬菜之后,不由得微微蹙了蹙眉頭。這菜的賣相雖然很不錯,但吃到嘴里便不是那么回事,總有一種說不出感覺,讓他有種如鯁在喉之感。
不知劉夢梅是否注意到了凌志遠的異常表現,當即便招呼他喝口魚湯。
劉夢梅的手藝很不錯,做的菜可謂色香味俱全,尤其是那鯽魚湯,凌志遠一臉喝了幾口,有終于欲罷不能之感。
“志遠,你多吃點,家常菜,你可別嫌棄!”劉夢梅一臉拘謹的說道。
她雖不知凌志遠的身份,但從他的衣著一眼便能看出其不是普通人,有此表現也就不足為奇了。
凌志遠見狀,連忙出聲說道:“阿姨,您太客氣了,我最喜歡吃家常菜了,現在可難得吃上了。”
“志遠,聽你的口音好像是浙東人,你到我們這兒來做生意?”劉夢梅看似隨意的問道。
浙東和江南兩省相連,但卻并不屬于同一方言區,浙東話很有特點,很容易辨認。凌志遠雖然說的是普通話,但偶爾之間也會有家鄉話冒出來,劉夢梅聽出來并不足為奇。
“阿姨,我來云榆不是做生意,而是工作。”凌志遠出聲答道凌志遠不像讓劉夢梅、馮思悅母女倆太過拘束,因此并未說出自己身份,只是簡單說了句工作。
“媽,你就別打破砂鍋問到底了,志遠哥哥,快點吃菜了!”馮思悅熱情的招呼道。
凌志遠不想在這一話題上多聊,當即便伸手夾了一筷子蔬菜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馮思悅見此狀況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沖著凌志遠說道:“志遠哥哥,你少吃點蔬菜,多吃點肉和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