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是,不過……”凌志遠欲言又止道。
于光道借此機會,搶先說道:“志遠縣長,你初來乍到,對于縣里的很多情況都不是很了解,這樣吧,我先向你介紹一下江海化工的相關情況,怎么樣?”
凌志遠對于江海化工的情況了解的確實不多,除知道老總名叫高漢超,是常委副縣長黃國章招商引資到云榆的,其他的便一無所知了。
“縣長,不瞞你說,我對江海化工的情況也有幾分好奇,您請說!”凌志遠說話的同時,沖著于光道做了個請的手勢。
于光道見到凌志遠如此給其面子,嘴角露出幾分開心的笑意,當即便開口說道:“江海化工是兩年前國章縣長引進到我們云榆來的,老總名叫高漢超。志遠縣長,這一情況你知道吧?”
見到凌志遠點頭之后,于光道繼續說道:“志遠縣長,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哦,難道江海化工還有其他不為人知的情況?”凌志遠順著于光道的話頭發問道。
于光道見凌志遠如此上路子,當即便探過頭來故作神秘道:“志遠縣長,江海化工的高總之所以能把企業搞的如此之大,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他的岳父名叫胡海鋒,你聽說過嗎?”
凌志遠從未聽說過胡海明這個名字,于是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
看見凌志遠一臉茫然的表情,于光道的臉上露出幾分失落之情。他這么做也有幾分試探之意,想要看看凌志遠對于江南省內的情況是否了解,從其表現來看,可謂是一無所知。
于光道收起臉上的失落之情,沉聲說道:“志遠縣長,胡海鋒是我們江南石化集團的總經理,有這樣的岳父,高總生意想要不紅火都難,你說對吧?”
凌志遠沒想到江海化工的老總竟有如此關系,這正如于光道所言,生意想不紅火都難。
見到凌志遠贊同的點頭之后,于光道接著說道:“這是其二,還有其三呢,志遠縣長,請聽我一一道來!”
在這之前,凌志遠并未將縣長于光道放在眼里,這會對他的看法有所改觀。昨日,在縣長辦公上,凌志遠出手狠掃了他面子,于縣長當時很是生氣,當場拂袖而去,今日卻如沒事人一般,使其不得不高看他一眼。
“縣長,您太客氣了,分內事而已!”凌志遠不動聲色的說道。
凌志遠對于于道光讓其過來的用意并不清楚,因此不得不小心提防。
官場之中,橫眉冷對并不可怕;可怕便是如于光道這般滿臉堆笑,因為笑容后面藏的極有可能是刀子。
于光道將凌志遠的表現看在眼里,心里暗想道:“他媽的,這小子雖然年紀輕輕,但處事卻非常老成,真不知他是怎么歷練出來的,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于光道記得很清楚,他在凌志遠這個年齡剛剛升任副科,便張揚的不行,頗有點老子天下第一的做派,和眼前這位根本沒有可比性,想來真是悲哀至極。
盡管心中很有幾分失落,但于光道的臉上卻絲毫也未表現出來,微笑著請凌志遠到會客區的沙發上坐定。
“凌縣長,請喝茶!”宋文才將一只白瓷茶杯放在凌志遠身前的茶幾上,恭敬的說道。
凌志遠剛想向宋文才道謝,于光道卻搶先說道:“志遠縣長從浙東過來,那兒可是龍井之鄉,嘗嘗我這茶味道怎么樣?”
“謝謝縣長,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凌志遠說話的同時,伸手端起茶杯,揭開杯蓋,輕吹了兩下水面上的浮茶,然后再輕輕抿了一口茶水。
“縣長,這茶不錯,不但葉芽舒展,香氣撲鼻,入口清爽,有種沁人心脾之感,好茶!”凌志遠一臉篤定的說道。
凌志遠喜歡喝茶,對龍井情有獨鐘,他這番話并非在忽悠于光道,而是確有其事。
于光道聽到凌志遠的話后,當即便笑著說道:“哈哈,志遠縣長果然是茶中的高手,我這茶可是極品龍井,上次一個朋友去杭城稍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