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倩、王娟跟在凌志遠身后二樓去了他的房間,坐定之后,王娟心慌意亂的說道:“凌縣長,我下手是不是太重了,他會不會出什么事呀?”
在這之前,丁守祥表現出一副疼痛難忍的樣子,再加上那部位對于男人而說,非常關鍵,如果出點什么問題的話,后果不堪設想。王娟想到這點之后,心中很是擔心,很有點不知所措之感。
“沒事,就算他真有點什么事,你這也是正當防衛,不用承擔責任的。”凌志遠一臉篤定的說道。
“真……真的嗎?凌縣長!”王娟一臉慌亂的說道。
“怎么,你還信不過我嗎?”凌志遠面帶微笑的說道,“放心吧,肯定沒事!”
姜倩見狀,伸手輕拍了兩下王娟的香肩,柔聲說道,“娟子,凌縣長既然這么說了,那就一定沒事,你就別瞎想了!”
凌志遠輕點了一下頭,開口說道:“姜倩,你陪王娟去休息吧,好好安慰一下她,明天早晨去刑大,如果有什么問題的話,給我打電話!”
這事凌志遠既然插手了,便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這也是他如此交代姜倩的原因所在。
“好的,縣長,您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娟子的!”姜倩說話的同時,便拉著王娟的手向著門外走去。
看著二女走后,凌志遠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如果不是機緣巧合之下,姜倩拉著王娟來和他說了這事,那她要么被丁守祥玷污,要么卷鋪蓋走人。無論哪種情況,對這個柔弱的女孩而言,都將是巨大的傷害。
至于王娟膝蓋奮力一頂,會不會將丁守祥給頂廢了,凌志遠一點也不擔心。就算真出點什么事,他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回到宿舍之后,王娟依然非常擔心,姜倩足足安慰了將近兩個小時,她的情緒才稍稍安定了下來,緩緩閉上眼睛進入了夢鄉。
姜倩見此狀況后,輕嘆一聲,轉身上了床,睜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久久難以入眠。
聽到丁守祥的話,姜倩不干了,當即便揚聲說道:“這位是新來的常務副縣長凌志遠,凌縣長有話要說!”
褚國良作為治安大隊的副大隊長,對于縣里的人事變得自是清楚的,前兩天便聽說縣里來了個特別年輕的常務副縣長,沒想到今天就被其碰上了。褚國良上前一步,走到凌志遠身前敬了一個禮,沉聲說道:“凌縣長好,縣治安大隊副大隊長褚國良向您報到!”
這兒是縣委縣政府的招待所,褚國良心里很清楚,借騙子一個膽子,也不敢到這兒來裝縣長,因此,眼前這位必是凌縣長無疑。
凌志遠伸出手與褚國良相握,面帶微笑道:“褚隊長,你好,你們出警很迅速,不錯!”
“謝謝縣長的肯定,請問這是?”褚國良指著丁守祥和王娟發問道。
凌志遠沖著姜倩說道:“姜倩,你把事情的經過向褚隊長說一下,言簡意賅一點!”
姜倩聽到凌志遠的話后,當即便打開了話匣子,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在姜倩講述的過程中,褚國良的臉色當即便陰沉了下來。如果眼前這個女孩說的是實情的話,那這個招待所主任丁守祥身上的問題可不小,必須慎重對待。
丁守祥知道這會對他而言,非常關鍵,因此強忍住兩腿之間的疼痛,急聲說道:“褚隊長,你別聽她的,王娟在工作過程中非常馬虎,我要開除她,她便用膝蓋狠狠撞了我命根子一下,唉喲,疼……疼死我了!”
丁守祥這話雖是信口開河,但疼痛卻是客觀存在的,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臉上布滿了慘白之色。
褚國良見此狀況后,沖著王娟說道:“你是當事人吧,你能確定用膝蓋頂到他的關鍵部位了嗎?”
“他用力抱著我,還想要親我,我這才……”王娟一臉慌亂的說道。
褚國良看見王娟臉上的慌亂之色,當即便開口說道:“你別害怕,你們之間的事暫且先放在一邊,你仔細回想一下,是不是用膝蓋攻擊到了他的關鍵部位?”
“是……是吧,我也不知道!”王娟帶著哭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