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尹建云的話,蔡志勇很是不爽,抬頭狠瞪了其一眼,心里暗想道:他媽的,姓尹的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處處和老子過不去!
尹建云作為政委,公安局的二把手,一直以來都被蔡志勇壓制的死死的,今天眼看著有機會樹立自己的威信,他又怎會不竭盡全力呢?
招待所長丁守祥不但玩弄那些年青漂亮的服務員,還將其拍攝下來欣賞回味。他怎么也想不到這一變態的愛好,今日竟成了警察給其定罪的證據,這便叫做咎由自取。
看完錄像之后,凌志遠一臉陰沉的說道:“蔡局長,我想請問一下,王娟該承擔什么責任?”
蔡志勇沒想到凌志遠會有此一問,一臉尷尬苦笑道:“凌縣長,這完全是個誤會,我們不該聽丁守祥胡說八道,這事辦錯了!呵呵!”
“蔡局長,你知道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對于那個無辜的女孩子意味著什么嗎?”凌志遠一臉陰沉的說道,“這事你若不給個說法,我一定如實向縣委和政法委的領導同志反映!”
蔡志勇見凌志遠擺出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心中郁悶的不行。一番權衡之后,蔡志勇怒聲說道:“周政,這案子你是怎么辦的?真是太不像話了!”
周政沒想到局長會突然向他發飆,一臉苦逼的說道:“局……局長,這事是你讓……”
“行了,從現在開始,你先停職,認真反省,然后寫一份檢查交到局長室!”蔡志勇怒聲喝道,根本不給周政開口的機會。
凌志遠見此狀況后,當即便接口說道:“蔡局長,刑警大隊的重要性你比我清楚,蛇無頭不行,這隊長的職務空著可不行呀!”
蔡志勇聽出了凌志遠的弦外之音,一臉郁悶的說道:“刑警大隊長職務暫由褚國良代理!”
褚國良聽到局長蔡志勇的話后,當即便輕咳一聲,開口說道:“凌縣長,目前我們刑大正在經辦的案件有十多件,其中重案兩件,涉及到人生傷害的案件六件,這當中有一起案件最為蹊蹺。”
在這之前,褚國良便和凌志遠商量好應對之策了,這會自然而然的將其說了出來。
公安局長蔡志勇的反應非常迅速,聽到這話后,當即便開口說道:“褚隊長,有爭議的案件是你們隊里的事,沒必要向縣領導匯報。”
蔡志勇的話音剛落,凌志遠便出言反駁道:“蔡局長,既然案件有爭議,今天你們公安局的領導都在,不妨來個現場辦公,將這事說清楚,你覺得如何?”
聽到凌志遠的話后,蔡志勇心中叫苦不迭。他雖一百二十個不樂意,但對方既然將話說到這份上了,他根本沒法拒絕,只得硬著頭皮應了下來。
“褚隊長,你說吧,哪一起案件有爭議?”蔡志勇說這話時,兩眼直視著褚國良,警告的意味十足。
如果事先沒和凌志遠搭上線,褚國良見到蔡志勇警告的眼神之后,也許便偃旗息鼓了,但此時只得另當別論了。
“凌縣長,前天晚上,我接到110指揮中心的指令,說是縣委縣政府招待所里有人意圖強殲、猥褻婦女,案情重大,讓我們立即出警,我便帶著人過去了!”褚國良一臉正色的說道。
就在褚國良停下話頭之時,凌志遠接口說道:“褚隊長說的是這事呀,當時我也在現場,這事有什么可爭議的?”
蔡志勇沒想到凌志遠會這么說,連忙沖著周政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趕快將話茬接過來。如果任由凌、褚兩人如此這般唱雙簧,這事可就麻煩了。
周政見到局長的眼色之后,忙不迭的開口說道:“凌縣長,事情不像您想象的那么簡單。”
“哦,周隊長之前不是說不了解這事嗎,現在怎么又回過神來了?”凌志遠不動聲色的說道,“既然如此,那你說說看,這是怎么回事?”
周政顧不上凌志遠的嘲諷之語,急切的說道:“凌縣長,現在縣委、縣政府招待所的所長丁守祥正身受重傷住院治療,這種情況下,他又怎么會去強殲、猥褻婦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