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遠在說這話之時,心里暗想道,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什么花來!
“當初,江海化工來云榆之時,縣里在土地方面給出了很大的優惠。高總對此一直銘記在心,本次二期擴建工程,他開出了每畝一千元的價格購買三百畝土地使用權,那可就是三十萬呀!”黃國章夸張的說道。
凌志遠回想起當日他在雙橋鎮之時,海越和龍越的老總一開口便是二、三十萬。這會到了黃國章口中,三十萬仿佛成了天文數字一般,這便是差距。
“對于江海化工那樣的企業,要我說,一千塊錢一畝地太便宜了。”凌志遠一臉陰沉的說道。
化工企業要想落戶一、二線城市是不可能的事,他們只得著眼于像云榆這樣的三線小縣城,在此情況下,一千塊錢一畝地的價格確實低了。
聽到凌志遠的話后,黃國章不由得一陣火起,冷聲說道:“凌縣長,聽你這口氣,滬汽集團莫不是會開價一千五一畝,那我可真是拭目以待了。”
現在各地方政府對于投資商可謂是望眼欲穿,只要他們愿意投資,土地什么的好說好商量。江海化工便是一個例子,在霍橋鎮占了二百多畝地,一分錢都沒花,這事聽上去給人一種匪夷所思之感。
“滬汽集團和江海化工兩家企業之間的性質不一樣,請黃縣長不要將其混為一談。”凌志遠一臉陰沉的說道。
黃國章聽到這話后,臉上有意露出幾分不解的神情,開口說道:“凌縣長,你這么說的話,我就不明白了。江海和滬汽都是工廠企業,都到云榆來投資,請問,兩者之間有何不同?”
“化工企業污染性極強,在一、二線企業根本無法立足。”凌志遠一臉陰沉的說道,“滬汽集團作為世界五百強企業,國內知名的高新科技企業,總部在滬海那樣的國際大都市,你說兩者之間能混為一談嗎?”
凌志遠的話音剛落,黃國章便怒聲說道:“你……你這是強……強詞奪理!”
于光道掃了一圈會場,沉聲說道:“大家都到了,下面開始開會了!今天我們在這兒召開了一個專項辦公會,主要針對和滬汽集團的合作。昨天在座的大部分同志都參加了與滬汽集團戴副總的座談,下面請縣委常委、常務副縣長凌志遠同志介紹一下相關情況!”
昨天中午,除了于光道和黃國章以外都參加了招待戴林樾的午宴。既然吃飯,必須坐下來,說是座談,并無問題。
凌志遠沖著于光道輕點了一下頭,開口說道:“根據縣長的指示,昨天我和其他幾位同志一起和滬汽集團的戴總進行了座談,現在我把座談的情況向諸位匯報一下。”
盡管昨天只達成了初步意向,凌志遠對于這事還是非常重視的,將商談的來龍去脈都羅立了下來,一五一十的向在場眾人進行了匯報。
足足半小時之后,凌志遠才匯報完相關情況停下了話頭。
黃國章見此狀況后,當即開口說道:“凌縣長,你說了半天,滬汽集團是否同意在云榆投資還不一定呢,我這么理解沒錯吧?”
黃國章這話頗有幾分拆臺之意,這么大的項目怎么可能三言兩語便確定下來呢!
凌志遠抬起頭來一臉陰沉的說道:“黃縣長說的沒錯,這事確實還未敲定,兩周之內,滬汽集團企劃部的人會過來具體商議合作事宜,到時候才能確定雙方最終能否合作。”
“縣長,這事八字還沒一撇便興師動眾的召開專項會議,是不是有點不妥呀?”黃國章抬頭看向了于光道。
一直以來,于光道和黃國章之間都有種合穿一條褲子之感,但這一次黃國章卻并未搭理他。
“國章縣長,你有點操之過急了,滬汽集團可是我們國內的知名企業,他們如果能到云榆來建分廠,對于我們縣里來說,可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我們必須提高認識,積極主動的爭取。”于光道一臉陰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