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清見狀,當即開口說道:“凌縣長既然問了,我也不藏著掖著了,云山那邊的意思是象征性的收取一點。”
“呂主任,用你那剛才的話來說,土地裝讓金可是真金白銀,不能含糊其辭。”凌志遠面帶微笑的說道。
以比之道還施彼身。
這話是呂清剛才對胡光忠說的,這會凌志遠則原封不動的奉還給了他。
呂清的臉上露出幾分尷尬之色,開口說道:“凌縣長,云山那邊的開價是三百元每畝,這么回答,你滿意了嗎?”
云山那邊開出的土地裝讓金是五百每畝,不過呂清自信談到三百沒有任何問題,這才如此作答的。
“謝謝!”凌志遠面帶微笑的說道,“八百與三百之間相差了,五百畝便相差了二十五萬,沒錯吧,李部長。”
“凌縣長,你有什么話請直說。小學生都算得出來的題,你沒必要拿來考我們吧?”李衛忠一臉不屑的說道。
在說話的同時,李衛忠心里暗想道,二十五萬可不是一筆小數目,我倒要看看你對此有何說辭。
“李部長,呂部長,你們作為商場精英,一定清楚企業的核心要素是人才。”凌志遠一臉正色道,“胡縣長剛才便說了,我們云榆能提供數百名的熟練工人,這一巨大的優勢,難道抵不上區區二十五萬嗎?”
李衛忠沒想到凌志遠會將話如此這般圓回去,當即便出聲說道:“凌縣長,據我所知,你們云榆從未有過汽車企業,我想請問一下,你口中的熟練工人從哪兒來的?你可別說你們縣里進行過系統培訓,那我可不信。”
李衛忠這樣的商場精英大風大浪見的多了去了,自不會在云榆這小河溝里翻了船,之前吃了癟,這會果斷出手想要找回場子。
“李部長,你的意思我們在座的都明白。”凌志遠一臉正色的說道,“我雖說我們云榆非常期待滬汽集團能落戶云榆,但我們也有自己的底線。”
凌志遠說到這兒,略作停頓,繼續說道:“前段時間,我們云榆發生了一件引人注目的事。江海化工是我們云榆的支柱企業,兩周之前,縣政府責令環保局讓其停業整頓,原因便是他們嚴重污染了云榆的環境。”
李衛忠剛要開口,凌志遠搶先說道:“當然,滬汽集團不存在污染環境的問題,但我相信李部長一定明白我的意思。”
聽到凌志遠的后半句話后,李衛忠硬生生的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呂清抬頭看了李衛忠一眼,心中很有幾分震驚之意。在這之前,他們壓根沒講云榆這彈丸之地放在眼里,誰知一連兩次交鋒之后,他們硬是沒占到一點便宜,這使其不得不引起足夠的重視。
副縣長田建祥和胡光忠對視了一眼,兩人臉上都寫滿了震驚之意。
之前的縣政府班子會上,凌志遠為了滬汽集團能落戶云榆竭力爭取相關政策,甚至不惜利用常務副市長方海洋過來視察之機,逼著黃國章贊成零土地轉讓金的優惠政策。這會在談判桌上卻寸土不讓,讓他們很有幾分不解。
“凌縣長,我雖有點明白你這話的意思,但還是請你明確說一下相關的優惠政策。”李衛忠沉聲沖著凌志遠發問道。
凌志遠輕點了一下頭,彬彬有禮的說道:“好的,下面請胡光忠副縣長為滬汽集團的各位領導介紹一下我們的優惠政策。”
胡光忠聽到這話后,當即便開口說道:“李主任、呂主任,兩位滬汽集團的精英,根據縣府辦公會的精神,我們能給予優惠政策有,一、提供薪金相對較低的熟練工;二,相對較為低廉的土地轉讓金;三……”
根據凌志遠、胡光忠和田建祥三人商量的結果,胡副縣長一共說了八點優惠政策,不過最為關鍵的土地轉讓金不是不收,而是相對較為低廉。
“胡縣長,我想請問一下,相對較為低廉的土地轉讓金到底是多少?”呂清沉聲說道,“這可是真金白銀,不能含糊其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