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這么說定了!”高漢超說話之時,嘴角露出幾分若有似無的笑意。
之前那話高漢超是有意尋方忠開心的,他心里很清楚,對方絕不會讓他去找這個中間人的,那樣,他可真傻了。
掛斷方忠的電話后,高漢超的心放下了一大半。雖說白送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高漢超還真有點擔心常務副市長方海洋不愿接收,那他和他的江海化工可真到了窮途末路了。
至于說按照相關環保要求進行達標排放,高漢超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那樣的話,付出的代價更大。除此以外,也意味著他要向凌志遠低頭,這是他最不愿意接受的。
片刻之后,崔廣源的電話也打過來了。
高漢超不敢怠慢,第一時間摁下了接聽鍵。
“崔少,崔總對這小生意感興趣嗎?”高漢超滿臉堆笑的發問道。
“我爸可看不上這點蠅頭小利,他讓我操練操練。”崔廣源一臉得意的說道。
從高漢超的角度來說,只要崔家愿意入手就行。至于崔家父子誰負責這事,和他并無半點關系。
“既然如此,那以后就請方少多多指教了!”高漢超一臉巴結的說道。
“高總,合作雖然沒問題,但我家老爺子認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太低了一點。”崔廣源一臉張揚的說道,“我們要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除那兩千萬以外,你的原材料和銷售,我們都可以負責。高總,你看怎么樣?”
高漢超沒想到崔家父子會獅子大開口,臉色當即便陰沉了下來,并未立即作答。
將方忠和崔廣源送走之后,林海文和王海龍回到別墅里在高漢超的對面坐了下來。
“高總,你之前不是說各拿出百分之十的股份嗎,現在怎么?”王海龍迫不及待的發問道。
林海文和王海龍是高漢超的鐵桿手下,后者雖然于是急躁一點,但對于高漢超卻是忠心耿耿的,見他一下子拿出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其中一半白送給方忠,心里如何能不著急呢?
“情況有變,我怕拿出百分之十的股份出來,人家未必看得上!”高漢超一臉郁悶的說道,“就現在這種情況結果如何都難說難講。”
聽到這話后,王海龍兩眼直視著高漢超一臉疑惑的問道:“您將江海化工的股份白送給姓方的,他還會看不上?”
“海龍,現在的情況有變,無論省里和縣里的情況都對我們極為不利。”林海文蹙著眉頭說道,“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看似白送,實則方市長也要承擔不小的風險的,用高總的話來說,真是難說難講。”
“送給姓方的就算了,為何要將崔家拉進來呢,崔東強可是一只老狐貍,和他打交道可不省心。”王海龍一臉陰沉的說道。
崔東強號稱漣州首富,在漣州可是呼風喚雨式的人物,江海化工雖說在云榆的有點小名氣,但在市級層面便有點不夠看了,這便是王海龍主張不招惹崔家的原因所在。
高漢超的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的笑意,沉聲說道:“老弟,你以為我傻呀,這是不得已而為之呀!”
看著王海龍一臉茫然的神情,高漢超只得補充說道:“你也知道江海石化那邊出事了,雖說老爺子的事不會牽連到我,但以后無論原材料還是供貨,我們都處于被動,只有利用崔家的門路才能解決這一問題。”
聽到這番話后,王海龍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這當中的彎彎繞還真是不少,他還是喜歡江湖上直來直去那一套,爽快。
“高總,我估摸著一時半會不會有消息過來的,要不,您先去休息一下,這兒有我們倆盯著,沒事的。”林海文沖著高漢超說道,“您從昨晚到現在還沒休息呢,當心身體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