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主任作為市府秘書長、市府辦主任,看來對市委那邊的情況很不了解呀!”凌志遠壓低聲音在秦大光耳邊說道,“秦主任,我想請教一下,你不覺得眼前這對龍鳳胎有幾分眼熟嗎?”
邱若軒和秋若琪才十六、七歲,還是兩個孩子,秦大光自不會將他們放在眼里,到現場之后,連正眼都沒瞧他們一下。聽到凌志遠的話后,秦大光心里咯噔一下,忙不迭的抬眼看向了邱家姐弟。
漣州官家子弟之中只有市委書記邱云天是一對龍鳳胎,獨一無二。結合凌志遠的話,秦大光如果還猜不出眼前這一對粉雕玉琢的少年的身份,他這些年的官場便算白混了。
“凌……凌縣長,您的意思眼前這兩位是邱書記的公子和千……千金?”秦大光結結巴巴的發問道。
由于凌志遠傳遞的消息太過震撼了,秦大光早已不見了之前的淡定,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慌亂之色,心中怦怦則亂跳個不停。
秦大光的表現在凌志遠的意料之中,他并未作答,只是一臉冷漠的說道:“秦主任,你覺得呢?”
聽到這話后,秦大光的臉色都變了,恭敬的說道:“凌縣長,賤內和其弟有眼不識泰山,我在此代表他們兩人向您和其他人道歉,對不起!”
說話的同時,秦大光竟然沖著凌志遠鞠了一躬,表現的很是尊重。
凌志遠和秦大光的耳語,其他人并未聽見。
胡秋祥見此情況后,再也按捺不住了,急聲說道:“姐夫,你是不是吃錯藥了,怎么向著小子道歉呀?”
秦大光回過頭來狠瞪了小舅子一眼,心里暗罵道:“你這傻逼,這都看不出來還有臉在外面混,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你給我閉嘴,這兒沒你的事!”秦大光怒聲沖著小舅子喝道。
秦大光上前一步,兩眼直視著凌志遠,面露冷漠之色,倨傲的問道:“我是市政府的秦大光,不知怎么稱呼?”
雖說心里非常惱火,但秦大光并未沖動,帝豪大酒店可不是升斗小民能涉足之處,他決心先摸清對方的來路。
凌志遠并不知道秦大光正在運作云榆縣長的事,不過就算知道,他也不會有半點怯懦的。
“我是云榆縣政府的凌志遠!”凌志遠不卑不亢的說道,“秦主任,晚上好!”
作為市政府副秘書長,市府辦主任,秦大光可謂位高權重,但凌志遠卻并未將其放在眼里。就眼前這件事,毫不夸張的說,他吃定請主任了。
秦大光自稱是市政府的,頗有幾分扯虎皮做大旗之意,沒想到對方一口便道破了他的來歷,心里微微一愣,聽到凌志遠三個字時,便回過神來了。眼前這位便是近來聲名鵲起的云榆常務副縣長凌志遠,從浙東調任過來不到半年,便搞出了不小的動靜,也算是個人物了。
“原來是凌縣長,我說怎么如此張揚跋扈的,哼!”秦大光一臉陰沉的喝道。
秦大光絲毫沒把凌志遠放在眼里,不出意外的話,他將成為云榆縣委副書記、縣長,那是其頂頭上司,他怎么會將對方放在眼里呢?
凌志遠聽到秦大光的話后,心里很是不爽,當即便針鋒相對道:“秦主任,這話應該我說才對,你該問問你的夫人和小舅子,為何挨罵、挨揍?”
胡秋祥再也按捺不住了,冷聲說道:“這小丫頭片子撞了我姐一下,我姐便罵了她一句,這小雜種上來便叫囂,我便準備收拾他!”在說話之時,他分別伸手指著秋若琪和邱若軒姐弟倆。
啪的一聲,胡秋祥的話音未落,凌志遠便抬起手來狠狠的扇了他一記耳光。
胡秋祥沒想到凌志遠竟敢當著他姐夫的面出手,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結結實實挨了一記耳光。
凌志遠這一巴掌力道十足,胡秋祥的嘴角當即便滲出了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