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秋月知道秦大光這段時間一直在操作云榆縣長的事,連他老子都跟著奔忙,因此對其很是關注,生怕因為今天這事而壞了丈夫的大事。
秦大光一臉的陰沉的說道:“走,回家以后再說!”
見丈夫的臉色很不好,胡秋月便沒再做聲,沖著弟弟使了個眼色,示意其去幫秦大光開車,她和準弟媳開另一輛車走。
胡秋祥早已不見了之前的張揚之態,忙不迭的向著門外走去。
轉眼間,當事人都走空了,圍觀者來了興致,紛紛議論了起來:路人甲說,后來的那個男人好像是什么主任,但卻屁用沒有,眼睜睜的看著老婆自己扇了三記耳光,真是丟人!
你知道什么,這就官大一級壓死人!路人乙一臉不屑的說道。
你們說那對雙胞胎什么來頭,這么牛!路人丙在問話的同時,臉上布滿了八卦之色。
路人丁接口說道,無論人家什么來頭,和你我都沒關系,我們只管安心吃瓜就行了,呵呵!
……
凌志遠和邱三姐弟在帝豪大酒店的停車場里便分手了,不過五人約定明天去云榆玩,到時候見面再聊。
見凌志遠將奔馳轎跑駛出帝豪大酒店的停車場之后,吳緈瑜才關切的出聲詢問道:“致遠,今天這事不會對邱書記有什么不好的影響吧?”
吳緈瑜心里很清楚,那個姓秦的主任之所以認輸,和邱云天的市委書記身份有很大的關系,否則,他絕不會是如此做派的。吳緈瑜不希望因為她的到來,給邱書記帶來什么不好的影響。
邱若琪本就是個單純的女孩,聽出胡秋月話中有話,剛想說沒事,只見弟弟沖其眨了眨眼睛,她便收住了到了嘴邊的話語。
雖說平時姐弟倆沒少斗嘴,但關鍵時刻胳膊肘還是往里拐的。邱若琪知道弟弟在這方面心眼比她多,于是便抬眼看向了他,大有將主動權交到他手里之意。
邱若軒見姐姐明白他的意思了,嘴角露出了幾分若有似無的笑意,開口說道:“一句輕描淡寫的道歉便完了,真以為我們邱家人好欺負呀!”
聽到邱若軒的話后,秦大光連忙滿臉堆笑道:“邱少,您誤會了,我們絕無此意,您有什么要求只管提,我們一定答應。”
邱若軒一張口便是以為邱家人好欺負,秦大光可承受不起如此大的帽子,在出聲解釋的同時,沖著妻子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拿出點“誠意”來。
胡秋月見到丈夫的眼色當即便回過身來了,連忙伸手打開手上拎包的拉鎖,低下頭拿出錢包,將里面的二十多張百元大鈔都拿在了手上。
邱家雖不缺錢,但邱若軒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年,秦大光動了用錢收買邱大少的念頭,這才示意妻子從包里拿錢的。
“小妹妹,這事是姐姐的錯,這點錢雖然不多,但卻是姐姐一番心意,你可千萬不要拒絕,拿去買身衣服,算是姐姐對你的補償!”胡秋月的說話的同時,便將錢往秋若琪手中塞去。
邱若琪自不愿要這錢,但胡秋月卻硬往她手里塞,就在這時,邱若軒突然揚聲喝道:“收起你的臭錢,你以為我們姐弟沒見過錢呀!之前是兩記耳光,現在是三記,動作快點,我們可沒空在這兒陪你們!”
秦大光和胡秋月夫妻倆做夢也想不到邱若軒會提出這要求,一下子愣在了當場,不知該如何應對才好。
帝豪大酒店里本就賓客如云,華夏人又有看熱鬧的愛好,雙方杠上之后,周圍沾滿了看熱鬧的人,在此情況下,讓秦大光抬手打妻子三記耳光,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邱若軒等了片刻之后,見秦大光夫妻倆并無表示,當即便冷聲說道:“姐,我們走,我看他這個市府辦主任還能當幾天!”
這話如果出自其他少年之口,秦大光一定認為這小子腦子進水了,但出自邱若軒之口,他可是深信不疑。